“事经过既然都已经捋清楚了,那么无需再耗时间了。”安说完,视线在穆瑷上。
穆瑷原本听着林梦薇难正觉得暗,突然被安这么一看,整个人抖了抖,连忙正了神,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件事,穆小虽是听人怂恿,可也逃不了干系,按照律法,需得重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听闻这话,穆瑷差点吓的昏死过去。
五十大板,她还能有命活着吗?
“但穆小如今后背受了伤,板子似乎有些不稳妥,不如就改为拶刑吧,受完拶刑后,需得再去静华寺,面壁si过三个月,抄写佛经千本。”安缓缓的道。
穆瑷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面上一片死寂,看了眼侧的父亲,穆相此时也正看着她,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安排,君已是仁至义尽了。
“多谢君。”穆瑷朝云广尧磕了个头。
安安排完了穆瑷这边,又朝林梦薇看了过去,“林小既然没受伤,那边按照律例责五十大板,随后也得去静华寺si过,抄写佛经。”
“多谢君,多谢。”林梦薇虽心不甘,可也知道,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来日方长,穆瑷你走着瞧!
“还有你…”安指了指少,“作为帮凶,你也难逃罪责。”
“责八十大板,进天牢关押半年。”安道。
少同样磕头领命。
一旁,云连倾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把事的影响缩到最小了。
真是不枉费他费了那么多的人力,找齐了云饭馆里吃饭的人,现在两位大臣算是保住了,两位千小作惩戒,也能对外有个交代了。
…
出了云广尧的大殿,云连倾走在出宫的上时,频频吸气吐气,忽然发现这些个烂桃,还是少招惹为妙。
沐云槿和楚厉并肩走在一起,见到云连倾这一副喜上眉梢恨不得哼歌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你手臂上的伤口,想好怎么和白姑娘解释了吗?”
绮绮听着,噗嗤笑了出来,“这一dao还是白砍了啊,一天就露陷了。”
“…”沐云槿抛出的这盆冷水,云连倾还真被淋到了,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靠这个左手受伤,才和清了一些近乎,要是被她知道是他自己划伤的,那可如何是好。
要命了真是。
沐云槿见此,捂嘴轻笑,与楚厉一同离开。
后,安走近云连倾时,清了清嗓子,“我这风寒还没好,一早又帮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
“这是自然,想要什么?”云连倾恢复了笑意。
“听说前几日君赐给了你天云族进贡的琥珀清茶,据说这茶极为珍贵,但又特别清香润口,你看我得了风寒,这嗓子眼和火烧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