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鸢。”今日在来的这么多人中,除了紫微大帝以外,冷鸢是唯一能让她露出笑容的人了。
“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冷鸢蹲下,看着拂血迹,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拂微微唇,“难道要我哭吗?”
“笨丫头。”冷鸢从袖拿出一个瓷来,看向拂,“我宫里的仙侍告诉我,你被天帝罚跪在此,又受了重伤,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你。”
“怎么回事?伤的这么重,是谁做的?”冷鸢边说,边开瓷的盖子,帮拂的肩膀上药。
“嘶——”伤口到药粉,疼的拂抖了抖体,倒吸口凉气。
冷鸢皱眉,面露关切,“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若不然这伤口容易溃烂。”
拂点点头,“原先只是个鞭伤,后来那三主来了后,就成重伤了。”
一听三主,冷鸢的眼划过一丝异样,但转瞬即逝,没有被拂发现,“又是这个三主,她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提她了,伤脑筋。”拂叹了口气。
“嗯。”冷鸢帮拂上着药,揭开她肩膀的物后,才发现血肉模糊,可见刚才那三主,是下了多少狠力在。
“儿,好端端的,你怎么得罪天帝了?”这件事,她听了许久,都没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拂自嘲一笑,“说错话了,惹的天帝生气了。”
“以往你也曾惹他生气过,可从来不会像今日这么严重,你到底说什么了?”冷鸢依旧好奇。
“我不想提。”虽然她已受了惩罚,可这地的事,依旧是天帝的忌,她不能乱说,也不敢乱说。
见拂这边口风这么紧,冷鸢也不好再问什么,替拂上好肩膀的药后,又递了个子给她。
“这是止疼药,若是撑不住了,记得吃一颗。”
“明日是天后的生辰,会有不少人进出这大门,保不准会有一些嘴碎的人,你耐着些子,莫要与谁起冲突了。”冷鸢叮嘱拂。
拂接过止疼药,对上冷鸢的视线,看着冷鸢红红的眼眶,拂发觉,这世上除了紫微大帝外,对她最好的就是冷鸢了。
“谢谢。”拂道了声谢。
“傻瓜,和还这么ke气。”冷鸢伸手抚了抚拂的发丝,“好了,我要先走了,此地我现在不能多留。”
“嗯,那就先走吧。”拂道。
冷鸢点点头,“记住了,多忍耐一些,不要冲动。”
拂再次点头。
离开天界大门后,冷鸢的面上,始终存着一份浓浓的si虑,她和拂是自小相长大的,怎会不知道天帝对拂有多宠爱。
若非拂犯了滔天大罪,是绝不可能被罚的这么惨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大事。
可这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冷鸢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不自言自语道,“那个子羽,或许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