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算多年,好不容易将里面的人带走,是不会再放任其重新被圈在。
拂…
只好先委屈你了。
“我先走了。”扔下一句话后,司卿想罢,影消失,去往地界,准备先以闭关为借口,将地里的人先好好安置。
…
一上,司卿的脑海里,眼前,甚至耳边,几乎都环绕着拂的影,拂罚跪的样子,拂肩膀和膝盖的血迹,以及拂委屈的声音,甚至还有她那句半玩笑的卿哥哥。
“该死。”司卿感觉自己怔了,越是逼着自己远离拂,逼着自己不去想她,可这股念想却越来越烈。
不过是相识短短几日而已,为何他总是不受控制会想起她。
一直到他的脚步,停在一间设了阵法的木屋前,司卿才勉压制住念想,走到门口,几次想要敲门,几次都垂下了手。
最终,司卿没有敲门,只是只一人站在木屋前的小溪边,望着水中的倒影。
“吱呀——”
小木屋的门忽然被开,里面的人见到外面的司卿后,面露笑容,“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你准备将我安置去哪里?”
听到后传来的声音,司卿缓缓的转过,眸底黑沉,面上划过一丝歉疚,张了张嘴,缓缓地道——
“先跟我回天界地。”
翌日,天后生辰宴。
昨日拂惹怒天帝,被下旨罚跪在天界门口的事,已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想借着今日的生辰宴,来一睹究竟。
这其中最想看到拂罚跪这一幕的,当属是幽蓝了。
幽蓝今日,特意来的晚了一些,当影出现在天界门口时,之前先派出去准备刁难拂的几个小仙子,立即迎了上来。
“都和我说说,事办的如何了?”幽蓝面露笑意,难掩极好的心。
闻言,其中一名小仙子上前一步,面露难,支支吾吾的道,“真君…”
见她露出这副表,幽蓝心一沉,连忙往前走了几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牌匾。
是天界大门口没错。
可…拂人呢?
…
紫微宫。
两个时辰前,拂跪在天界门口,好几次疼痛难忍,差点要晕死过去,可硬是咬紧牙关,让自己撑下去。
但是一数要跪上七日,拂觉得,她一定是撑不下去的。
正想着,后传来了一道脚步声,拂回过去,来人是她的紫微爹爹。
紫微大帝走近拂后,连忙弯腰要扶她起来,“儿,快起来。”
“爹爹,我…”拂皱眉,一时没动。
“方才天帝给我命人给我传了口谕,免了你的罚跪,让你现在就起来回去休息。”紫微大帝急急出声。
拂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免了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