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幽蓝,拂脸上的笑意顿收,望着幽蓝的眼神里,存上了几分深意。
幽蓝是先看见司卿的,刚想笑着招呼,一瞥眼看见拂后,嘴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他们…
怎么又在一起?
“见过冥神大人,见过拂上神。”幽蓝朝两人行了个礼。
司卿没有理她,径直从她侧走过。
倒是拂,走近幽蓝旁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幽蓝真君,最近过的挺滋润的呐。”
幽蓝不明拂的意si,扯了扯嘴角,“哪里比得上拂上神活的滋润。”
“呵…”拂轻笑,再次拍了拍幽蓝的肩膀,随后离去。
幽蓝站在原地,看着拂和司卿一前一后的背影,默默的攥紧了手指,眼迸发出浓浓的嫉妒与阴冷。
拂,总有一日,我会扳倒你的!
“真君…”茯苓此时跟着从幽府大门出来。
幽蓝气恼的拂了拂袖,刚一转,准备回幽府时,忽然觉得刚才被拂拍过的肩膀,传来一阵阵刺痛。
这痛感传的很快,整条左臂也立即跟着又痛又麻,疼的她头大汗。
“这个拂…”幽蓝咬牙切齿,捂着手臂进了大门。
一进门,幽蓝脱下外,检查了一下肩膀,却见肩膀什么都没有,但她的手臂却是难受的厉害。
“真君,那拂上神定是用了她的门秘法寒冰针对付了你,这冰针无无形,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茯苓帮幽蓝揉着手臂,对此也毫无办法。
幽蓝闻言,面更沉几分。
…
拂跟着司卿进了书,一跟着他,本能反应的站到了他的案桌前,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司卿指了指两侧的座位。
“拂上神请坐吧。”
拂上神…
对于这个称呼,从其他人嘴里冒出来,拂都不觉得奇怪,可司卿这么称呼她,她却浑不自在。
不知为何,今日总觉得司卿是在故意疏远她。
是不是他也知道了那些传言,所以想与她保持一些距离,以免人家误会的?
拂这么想,倒是能够想通了,可心里,却是不太好受。
后退了几步,拂在右侧的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司卿,压低声音,“那日,你可是将地里的人,带走了?”
“没有。”司卿否认。
“没有?”拂顿时蹙眉,“怎么可能不是你?若没解咒之术,地里的人不会消失的。”
司卿闻言,抬起眼眸,看向拂,“你来此,就是想问这个?”
“嗯。”拂咬了咬唇,“那日天帝带着我去更改咒术,发现里面的人不见了,勃然大怒,让我罚跪七日。”
“后来,跪了八个时辰后,又说地里的人回来了,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拂说罢,站起来,面有些的郑重,“所以,是不是你带走了那人,又送回来了?”
“不是。”司卿再次否认。
“你觉得,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解咒之术,会轻易将人带走了,又送回去么?”司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