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真是活该!”月盈笑骂着,眼角溢出了泪花。
笑声逐渐平息下来,月盈的眸色也一点点变得冷厉:“不够……还不够!”
哭给你看
月盈先是去到附近医馆寻了名大夫,让大夫先行去赵家宅院。
她则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去了太傅府后巷。
后巷有道小门,月盈上前叩响门环,同前来开门的小厮说道了几句,小厮立刻点点头,关上门小跑着去通禀。
不大一会儿,门再次打开,锦秋走了出来。
月盈立即上前几步,小声把赵家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锦秋笑了笑,用帕子包着枚银锭,塞到月盈手中。
“赵家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这枚银锭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月盈慌忙推辞:“奴婢来传递消息可不是为了银子!”
“知道你不是为了银子!这是大小姐让给的,你只管接下便是,之后用得着。”
两人几番推辞,最后月盈无奈接下。
她还不知赵家所有财物都被盗走一事,锦秋也未同她说太多,又寒暄了几句,月盈就快步离开了。
锦秋回到翠微居,将赵远舟的惨状细细说给林知微听。
听到一半,林知微有些犯恶心地掩住口,伸手打断了锦秋的描述。
“别说了,再说早膳要呕出来了。”
锦秋抿唇一笑,不再说下去,只是讥讽道:“让他胆敢暗算小姐,这都是他应得的!”
林知微眼底盛着快意的笑,行至铜镜前落座,伸手从妆匣中取出一只海棠花步摇,放在发髻边比划着。
“锦秋,去寻一身同这只簪子相配的衣裙,待会儿要去赴宴。”
赴宴?锦秋愣了愣,自从小姐迷上赵远舟后,就未再外出赴过宴。
每次府中收到请帖,都是夫人带着表小姐去的。
忽然听到自家小姐要去赴宴,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过神后,立刻欣喜的应答着,快步跑至衣柜前,翻找衣裙。
这次梳妆,锦秋显得格外卖力,发髻梳的一丝不苟,连一根碎发都寻不见。
待林知微穿戴完毕,锦秋又前前后后,左右右右仔细查看了一遍,这才松下提着的那口气,夸赞道:“小姐今日出门赴宴,定能艳压群芳!”
“压什么群芳啊!徐伯母过生辰,前去祝贺一番而已。”林知微向铜镜中瞧了一眼,水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织着金丝,裙头绣着大朵红色海棠花。
好看是好看的,只是觉得过于亮眼了些。
刚想张口吩咐换身浅色的,母亲院里的跑腿丫鬟就过来催促了。
“大小姐,马车已在府门口等着了,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大小姐,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