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让这一通大吼给弄懵了。
什么金屋藏娇?始乱终弃?
这柳文茵莫非是想嫁给他,想疯了不成!
在房中的吴喜香,也让院中的一通吵闹给惊了出来。
离开太傅府不过短短两月,吴喜香已瘦了一圈,鬓边的白发也生了不少,身上更是连一连像样的首饰都寻不见。
“诶呦!这是吵什么呀!”
吴喜香愁眉苦脸走向两人,一看是柳文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她是瞧不上柳文茵的,一个未婚女子,勾着她儿子在假山内淫乱,真是太过下贱!
这般下贱的女子,恐怕成了婚也不安分。
但柳文茵好歹是个五品官家小姐,她们赵家离了太傅府,就是无权无势,一介平民!
因此,也不敢对柳文茵说话太难听。
“柳大小姐,你这是又和远舟置什么气呢?”吴喜香面上挤出几分笑容问。
瞧见吴喜香,柳文茵像是找到了靠山,委屈指向赵远舟,开始哭诉。
“赵远舟,他……他背着我金屋藏娇……”
吴喜香面色变了变,她一下就想到了月盈身上,目光向月盈住的耳房瞟了两眼。
月盈此时正在耳房内,扒着门缝看热闹呢。
“柳大小姐定是误会了,那女子是我们买回来的丫鬟。”
“丫鬟?”
“对啊!你嫁到我们赵家来,总不能没个丫鬟伺候吧!”
赵远舟此时才明白,原来柳文茵是瞧见月盈了。
说他金屋藏娇其也没错,他本就打算成婚后,纳月盈为妾的。
不过眼下他还不能承认。
“对!那就是我们买的丫鬟。”
“买丫鬟,干嘛买那么漂亮的。”柳文茵噘嘴嘟囔。
若不是看那女子长得美,她也不会误会。
“啊……这……”吴喜香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脑子转了一圈后,才想出个像样的理由:“那丫鬟啊,在大户人家待过,伺候人周到,所以才买了她。”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被赵家母子这一番忽悠,柳文茵怒气渐消,想起自己方才的大吼大叫,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远舟哥哥,我方才是不了解内情,才对你生气的,你不会讨厌我吧?”柳文茵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扯着赵远舟的衣袖。
赵远舟勉强笑了笑:“怎么会呢。”
嘴上虽如此说,可柳文茵癫狂嘶吼的模样,已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没有一丝大小姐气度,遇见一点事就大喊大叫,比起林知微的沉稳温柔,差远了!
想起林知微,赵远舟心下酸涩不已。
七夕时,他曾给林知微去信,约她一起赏花灯。
可是却没收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