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轻叹口气:“清宁郡主心悦徐瑾之,而徐瑾之却对她无意。
她认为缘由在我,故而在公主府宴会上,欲将我除之;阴谋未成,又四处散播流言中伤于我。
此次清宁郡主遭难,恰巧又是跟着我和徐瑾之出城才遇上的。
长宜公主便把这罪怪在我身上,不肯放过我……”
“她们怎敢这般无法无天!”陆三娘脸色阴沉,眼中冷光闪烁。
“师傅莫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见招拆招。”林知微柔声安抚了几句。
“话虽如此,但长宜公主若一直盯着你不放,麻烦会很多,需要时时提防,万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吧师傅,我心中有数。”
师徒俩聊了一阵,林知微重新登上马车去女子武院,陆三娘则回了巡城司,去审问抓来的那几人。
若是能审出长宜公主指使他们的罪证,将其上呈给陛下,或许会让长宜公主受到几分挟制……
她不甘心
公主府后院花厅,长宜公主斜倚在软榻上,眉心凝着化不开的烦躁和愁绪。
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红唇轻启:“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吗?”
一旁站着的嬷嬷垂头恭顺回:“老奴再出去看看。”
说罢快步离开了花厅。
夏季燥热的风从门口吹入厅内,令长宜公主更加烦躁不安,没好气的怒声吩咐:“再添两个冰盆来!”
丫鬟急忙拿来两个冰盆,放置在长宜公主近前,手执葵扇将寒冰的凉气,扇向长宜公主。
舒适的凉意扑面而来,抚平了几分心头的烦躁,长宜公主缓缓阖上眸子养神。
眼睛刚阖上不久,忽听花厅门‘咣当’一声,骤然大开。
方才出去的嬷嬷,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大喊:“公主,公主不好了,郡主……郡主要上吊自杀!”
长宜公主闻言,面色霎时惨白如纸,手忙脚乱的从软榻上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裙,大步向女儿院中跑去。
还未走近,便听见郡主院内哭嚎声、嘶吼声乱做一团,长宜公主脚步踉跄了一瞬,鞋子踩到裙角,差点跌坐在地。
“郡主……郡主……您快开门呀!千万别做傻事!”
“你们都滚开,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凄厉绝望的嘶吼声从郡主房中传出,丫鬟们一个个涕泪横流的扒在门外劝。
“郡主万万不可呀!万万不可!”
长宜公主冲进院中,咬着牙根上前,揪起那些丫鬟的头发,在每人脸上都狠狠甩了一巴掌。
“让你们服侍郡主,你们就是这样服侍的吗?一群废物!都拉下去杖毙!”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丫鬟们不顾脸上的疼痛,死命磕头求饶,然而还是被拖了出去。
在一片哭嚎声中,长宜公主赤红着眼,气喘吁吁的呼了几口气,才慌忙去拍女儿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