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打扮虽是不张扬的素色,却透着一股清贵之感。
在书房中坐立难安的等到辰时,才听见下人通禀。
“小公爷,太傅府的马车在府门口等您。”
徐瑾之眼眸一亮,快速起身,抬手正了正衣冠,迈步向外走去。
到了府门口,看到停在外面的朴素蓝布小马车,徐瑾之脚步顿了顿,暗想知微怎会乘这般朴素的马车?
“瑾之。”马车帘布挑起,林知微浅笑着招了招手。
徐瑾之不再做他想,快步走上前。
登上马车后,才发现车内布置的格外舒适,同外面所见,有种天差地别之感。
或许是要出城远行,知微不太想引人注目吧。
徐瑾之猜测着,开口问:“知微怎想着要去西禅寺祈福?”
“听我母亲说,西禅寺祈福格外灵验。瑾之你七夕时,曾不小心落过水,我便想着邀你同去祈福保平安。”
林知微柔声缓缓说罢,徐瑾之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如此,确实得去一趟。”
在两人谈话间,马车启动,向远方奔去。
公主府,清宁郡主得到风声,匆匆吩咐下人备马车,带着贴身嬷嬷和两个护卫,追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这两人偷偷摸摸,要去往何处。
永安城外,人烟逐渐稀少,一辆奢华宽大的马车,沿路狂奔,扬起不少尘土。
清宁郡主撩开车帘,焦急的探头去望前方,没有瞧见其他马车的踪影。
她听护卫禀报,林知微和徐瑾之共乘一辆十分寒酸的蓝布马车。
两人都出身高门,出门却乘个寒酸马车,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莫不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所以才故意低调出行,为了不引人注目?
清宁郡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咬着银牙,怒声吩咐车夫快些赶车。
行了许久,依旧未见到蓝布马车的影子,清宁郡主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善的开口:
“你们确定那两人是走得这条路吗?”
护卫骑着马,侧头回:“看地上的车辙印,应当就是这条路没错。”
“那怎么还没追上?”
“他们走得早,咱们晚了些时辰,自是没那么容易追上。”
清宁郡主不甚高兴的打量四周,道路两旁皆是密林,连个人影也瞧不着。
那两人来这儿鸟不拉屎的地儿,定是要干坏事!
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气红了眼,手掌一点点攥紧。
“什么人?”
车外,护卫的怒喝声骤然响起,接着是骏马高昂的嘶鸣。
马车也在一瞬间停下了。
清宁郡主没坐稳当,头一下撞到了车壁上,痛得她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