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躲避,又用手掰过她的头,啃咬上那带着凉意的双唇。
将她要说的话,悉数堵了回去,只剩含糊不清的呜咽。
林知微被吻的头昏脑涨,几欲喘息不过来,心下一狠,咬了回去。
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太子闷哼一声,离开了她的双唇,终于使她得到了喘息。
“林知微,你之前所说的三年之约,是骗孤的对不对?”
裴玄珒唇上带着血色,眼尾泛着红痕。
“对!臣女自始至终都不想进东宫,是殿下一直在逼迫,为何不能放过彼此?臣女对殿下真有那般重要吗?还是殿下的占有欲在作祟?”
林知微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全部讲完,目光愤然盯着太子。
她看到太子神情怔了一瞬,似是在回想她说的话,未过多久,嗓音低沉的开口:“从未有其他女子令孤如此牵肠挂肚,甚至两次求娶!你还觉得你对孤不重要吗?”
“既然重要,殿下又为何次次不顾臣女所想,肆意施为,逼着臣女顺从!难道殿下对其他重要之人也是如此吗?”
死缠烂打
林知微冷声质问。
裴玄珒陷入沉默。
若不是她不听话,一直想要挣脱逃离,他何至于如此。
现在竟还怨怪他。
沉默过后,他暂忍下恼怒,平心静气道:“只要你愿嫁入东宫,你说什么,孤都答应你!且不再强迫你任何事!”
林知微皱起秀眉,带着气性反问:“我要随时都能出宫,不受任何限制,殿下能答应吗?”
在她看来,太子是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的,这样她就可以顺势不进东宫……
“孤答应!”
“什么?”
林知微瞪大眼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孤说,答应。”
裴玄珒甚是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彻底断了林知微的退路。
“你……你定是哄我的……”上一世,她就栽在了男人的甜言蜜语中,这一世绝不会再上当!
见林知微不信,裴玄珒从袖中抖出一个金色令牌,递至她眼前。
“这个令牌给你。”
上面雕着两条盘龙,中间刻有“皇储”二字。
是象征太子身份的令牌。
“见此令牌,如见太子,日后你出入东宫,无人敢拦,这令牌作为孤送你的聘礼之一,永不收回!”
望着在眼前晃荡的令牌,林知微没有去接,而是狠心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
“臣女不愿经历生子之痛,殿下能答应不让臣女生儿育女吗?”
裴玄珒面色沉了下来,原本压下的怒火,一丝丝向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