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咽喉处喉结滚动,林知微眼角微眯,恍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潘昀?”
躺着地上的假锦秋,呵呵一笑,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见他承认,林知微又把竹尖抵近了一些,唇角弯弯向上勾起。
“就等着逮你呢!还好你真来找我了。”
潘昀听得大吃一惊,仔细前后回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中计了。
“那幅画像,是你让人放在柜台上的?”
“你是说画着我的那幅画像吗?”
“对,就是那幅。”
“不,不是我。我也想问问你,究竟是谁给你的画像。”林知微眼神逼迫的问。
潘昀瞟了一眼锋利的竹尖,咽了口唾沫回:“我……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那个来买簪子的客人放的。”
“什么样的人?”
“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女扮男装?”林知微略感惊疑。
“是的,在我一个易容高手面前女扮男装,她还嫩了点。”
见潘昀不似撒谎,林知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她得罪过的人不多,可以说只有那一个。
“是个年轻女子对吗?”
潘昀斜唇一笑,吊儿郎当的回:“没错,不过没你漂亮,所以我没去找她。”
“那……你还祸害过多少人?”
下贱东西
“这得仔细想想了,不过在我说之前,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的破绽太多了。”林知微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易容得再像有什么用,旁人正的性子和行为习惯,你是无法完全模仿的。”
听到这些,潘昀有些焦急地催促:“快说说,让我死得明白些。”
他对自己的易容术非常在意,自认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愿相信真的有很多破绽。
“首先,你的话太多了!锦秋跟在我身后,我没唤她时,她从来不会多说话。”
“再者,锦秋也会水,今日我要跳水救徐瑾之,若是锦秋在的话,定会自己跳下去救,而不是只会拉着我。”
“最后,你的脚步声太重了,我们太傅府的丫鬟,脚步声都是很轻的,说得够明白了吗?”
林知微每说一句,眼中的蔑视就更深一分,将潘昀彻底打击地抬不起头来。
“顺便再问你一句,徐瑾之是不是你推下水的?”
潘昀没有回话,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样,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竟然那么早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