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指挥官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眼眶,那是粘膜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
尿道内部不仅有着丰富的神经,更是最脆弱的禁区。
李威廉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气。他旋转着手腕,让那带有螺纹的金属棒像钻头一样,一点一点、无情地钻进肉棒深处。
“呃呃呃!好痛!裂了!里面裂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指挥官的身体剧烈痉挛,冷汗如雨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狭窄的肉管里穿行,刮擦着每一寸嫩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他痛不欲生。
“叫得真好听。不过,这只是前菜。”
李威廉将金属棒完全捅入,直到顶端抵住前列腺。然后,他松开手,任由那根金属棒插在指挥官的肉棒里,随着指挥官的颤抖而晃动。
接着,他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碎击钳。指挥官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恐惧,纯粹的、原始的恐惧淹没了他。
“不!!!不要!!!!路易斯!!!救我啊啊啊路易斯!!!”
他在极度的恐慌中,本能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哪怕她现在也自身难保。
李威廉粗暴地抓起指挥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将它们硬塞进了钳子的齿口之间。
吔吧——
钳子的把手被狠狠握紧。
“——!!!!!”
没有声音。
因为剧痛过了声带的承受极限。
指挥官张大了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脸色瞬间变成了紫红色,然后煞白。
生物界最顶级的痛觉信号瞬间击穿了大脑的防御机制。
他的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地上疯狂扑腾。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下半身完全失控,那原本就松弛的后庭再次喷出一股稀薄的粪水,而插着金属棒的尿道口也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哈哈哈哈!看看这表情!多么美妙!”
李威廉并没有真的捏碎,他控制着力度,维持在“剧痛但未碎”的临界点,反复挤压,碾磨。他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圣路易斯!看到了吗?你老公的蛋在我手里像果冻一样变形!他以后再也不能操你了!他就是个废人!是个太监!是个只能挨操的母猪!”
圣路易斯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也被那把钳子夹住了。
突然,指挥官在极度的剧痛中,身体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因为男性的痛楚太过剧烈,大脑为了保护机体,竟然强行切断了对男性器官的感知,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依然充满快感的女性器官上。
指挥官的惨叫声变了调。
依然是痛,但夹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
他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药物作用下疯狂收缩,试图消化那些入侵的种子,而这种收缩带来的快感与睾丸被挤压的剧痛在大脑里混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致幻感。
“哦?痛到高潮了?”
李威廉惊讶地挑眉,随即更加兴奋。“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蛋都要被捏爆了,下面的屄还在流水!看来我把你改成扶她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猛地加大了钳子的力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变成母狗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爆了!
指挥官终于出了声音。那是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崩溃快感的尖叫。他在这一刻彻底坏掉了。理智崩塌,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反应。
在昏暗的灯光下,满地的污秽中。
指挥官抽搐着,下体血流如注,尿道插着钢针,睾丸被铁钳蹂躏,而那个女性的肉洞却在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敌人的精液。
这是一幅地狱的图景。而圣路易斯,就是这地狱中唯一的见证者,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便是她的,终极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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