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说不上,喝酒确实很爱。
看到陈均的红酒,黄容心痒痒的,连路易十三都不看在眼里了,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又端起装红酒的高脚杯:“那我们先喝领导这瓶吧?”
没有人反对。
又一起碰一次杯,轮到陈均时,叶正青下意识要将杯子放低,又被陈均托着杯底往上抬,他自己放低了杯沿,去碰叶正青的杯身。
黄容和林琳互看一眼,脸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笑容。
落座后,叶正青瞟到刚刚喝过一口的洋酒,动作一顿。
这么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心下惴惴,余光扫到正和黄容说话的陈均,又想着,怕什么,反正他在。
于是又安心了。
酒是最好的气氛催化剂,席上总算不再拘谨。
叶正青吃得多,说得少,主要在听他们聊天。
陈均平时少言寡语,真正到了这种场合,还是很会交际的,不管什么话题,他都能接上,而且只会给人如沐春风之感,绝不会认为他是在说教。
黄容聊到前不久的股市,她持有的股票和基金起起伏伏,每天像坐过山车一样。
陈均问她主要买的哪些,给她提了点建议。
听得黄容两眼放光,掐着叶正青的手臂问:“我能拜领导为师吗?”
叶正青:“你这是问还是严刑逼供?”
陈均目光淡淡掠过她的手臂:“我只是以前做过这行,所以对这一块比较熟悉而已。”
于是话题顺势一转,变成追问陈均以前的工作经历。
闺蜜还是给力,哪怕对陈均多多少少还有些惧意,但牵扯到叶正青,两个人都认真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的过往。
女孩之间的眉眼官司,落在陈均眼里,自然是一览无余的。
用的话术,对他来说,也是简单得过分。
但他乐于让叶正青的朋友们更了解他。
于是,叶正青也知道了很多之前不清楚的事情。
譬如他小学拿过市里的游泳冠军,差一点就去了专业队,只是自己当时拒绝了。
譬如之前了解他大学是在靖海,研究生却是去京城念的,但现在才知道他放弃了读博继而留校任教的机会。
“那时候还没扩招,所以稍微简单一点。”陈均回忆起来,自己也觉得有趣。
如果真的留在京城,就不太可能遇到叶正青了。
叶正青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在他耳边悄悄说:“我们之前分开那么久,不也遇见了吗?”
陈均心一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叶正青却又说:“而且当时,你不是刚结婚?应该是你的婚姻破碎得更早吧?还轮不上考虑和我这段。”
她眼里带着狡黠,脸蛋红扑扑的。
喝多了才敢这么大胆。
陈均的笑容淡了,放开她的手,没克制住,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两瓶红酒很快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