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补了一句:“如果领导体力跟得上的话,毕竟要四十一了。”
最后一句话,叶正青直接忽略。
但她鬼使神差地想到,刚在一起时,林琳买给她的那两件所谓的“战袍”。
她洗过之后,到底不好意思,就把它们都塞到衣柜深处。
好像,是可以发挥用处了?
挑了其中一件款式不太露骨的白色缎面吊带裙,虽然也是开叉开到大腿根,但至少该遮的都遮着。
她做了一点心理建设,就穿上了。
但穿好后,对着全身镜一看,才知道玄机在哪。
是遮住了,却遮不严实,隐隐约约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很……
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面红耳赤的。
纠结着要不要脱掉,就听到门铃响,一时心急,只能随手拿起大衣套上,去给陈均开门。
结果却让陈均误以为,她就是那件“礼物”。
她不知不觉又坐到了陈均腿上。
陈均掌心很热,贴着她的腰,以至于她即使身着单薄,却完全不冷,额上甚至出了一点细汗。
男人本就深邃的眼睛,此时更是墨色翻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摄人心魄。
她有点想躲。
陈均眼里的欲念,她不是没见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不自在。
陈均却不容她半点退缩,将她禁锢在怀里。与强硬的手上动作不同的是,他侧过头,牙齿轻咬住那条极细的肩带,将之褪下,随即在她光裸的肩头落下一吻,又重重地吮吸。
很快,白皙的肌肤上被留下一道红痕。
叶正青忍不住发颤,陈均唔了一声,喉结动了动:“冷了吗?开空调好不好?”
没等到回答,他便将她打横抱起。
最后,蛋糕没吃上,礼物也没拆。
第二天,叶正青收拾好准备上班,进了厨房发现,昨晚的残局已经被人收拾好,又恢复成明亮干净的样子。
洗好的餐具,也被整齐摞在洗碗池上沥水。
冰箱里的蛋糕,被人象征性切了一小角,随即按照原样绑好放回。
叶正青把蛋糕拿出来,四寸的小小的一个,预备带去办公室当点心吃掉。
毕竟,饭桌上还放着做好的早餐。
吃着吃着,她突然想到,也不知道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的礼物有没有被看见。
手机恰好就在桌上震了一震。
田螺姑娘难得发来一张不是风景照的照片。
点开看,背景是机舱内,阳光从舷窗透进来,一只手伸到镜头前,骨节分明,修长匀称。
雪白的衬衫袖口,外面是短一截的黑色大衣,原本应该是利落规整地覆在腕上,却被主人有些刻意地往后拨了拨,露出腕口处那只表。
精钢外壳,圆润表盘,乍一看略显秀气,但表盘较大,是男士尺寸,结合起来,与主人的气质浑然一体、相得益彰。
叶正青盯着看了十几秒,又翻过手腕看一眼自己的,也拍了一张照片过去,“生日快乐哟,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