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眼前电脑屏幕上放着的是南氏集团近几年的财报。
这个点儿,她本该是在为了明天正式上岗做准备的,可现在却在认真思考如何回应楼敬渊的询问。
「谢谢你安排的一切」
一切?
这就一切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要是楼之遥,肯定觉得他还是个铁公鸡阶段。
不骂他给少了就不错了,还谢谢他?
瞧瞧沈知寒那个死渣男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什么样儿了。
应景州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喝了口。
指尖在屏幕上游走,他难得拿着手机打字,而且还是一串字:「身为丈夫,我年长你,人生阅历比你丰富,帮助你丰满羽翼不是应该的吗?」
「谈谢太生疏了」
「也太官方客气」
南周琢磨着这两句话,有些头疼。
「那我该怎么做?」
楼敬渊想说的话很多,但是面对南周的这句该怎么做时,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小心翼翼。
良久,他才回:「接纳我」
简短的三个字让南周拿着手机的掌心觉得发烫。
接纳他?
身还是心?
她正想着,楼先生微信又进来了「身心都要」
又结婚了?她怎么敢?
“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我没精神病。”
“谁让你们把我关起来的?是不是赵梦?是不是赵梦那个女人?”
精神病院里,宋图被人摁在床上推了一针镇定剂。
护士跟医生都面无表情的像是恐怖游戏里的纸扎人物。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宋南从挣扎到意识逐渐涣散。
而后望着天花板的眼睛逐渐闭上。
窗外的风逐渐吹进来,将病房里的白色窗帘吹的微微浮动。
也吹动了男人身上的白衬衫。
沈知寒站在院子里,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响动声。
不等人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手背青筋直爆。
如果不是刚回来不方便,这个男人,活不过那个下雨天。
他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啊!不然……拿什么跟南周斗到最后?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鹿死谁手。
“怎么站在院子里?”赵梦从外面回家,看见沈知寒站在院子里,神色凝重,眼眸中泛起的杀气不亚于这黑沉沉的暗夜。
沈知寒漫不经心的收了手机:“散散酒,您去哪儿了?”
“陪奶奶散步,她遇见两个老朋友在聊天,我先回来了,”赵梦开口解释,而后想到什么,望着沈知寒斟酌了会儿才开口:“跟南周碰上面了吗?”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