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给妹妹做主来了。
南周顺着他的话回应:“与其是别人,不如是你妹妹,是吗?”
“毕竟夏家这几年逐渐势微,而沈家企业日渐高涨,你们得依附她们,不过话说回来,夏公子这跟卖妹妹有何区别?”
砰————
轮椅怼上天台栏杆,南周膝盖被撞的生疼。
夏呈推着她轮椅的手没打算松开。
南周脸色微微发白,这男人,跟威胁恐吓她有什么区别?
“说话何必这么不好听呢?”夏呈轻飘飘的声响在她头顶响起:“你也不怕刺激到我,一不小心就将你推下去了。”
“欺负残疾人啊?夏公子。”
“弄死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沈知寒不为我做主,欧阳家也不会放过你啊!”
“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呢?”
面对如此情景,南周还能苦口婆心的劝着身后人。
夏呈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本事。
但是可惜了,她是个瘸子。
“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自然也有人鸠占鹊巢,一厢情愿就该愿赌服输,南小姐这么聪明,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鸠占鹊巢?”南周笑了:“这话你不该跟我说啊!我上头还有个白月光呢!”
小三登门入室
“夏公子不会忘记了吧?毕竟你们当初玩儿的挺好的,不是吗?”
沈知寒有个白月光啊!
而且这白月光还是她们的共同好友。
夏呈真要是拿沈知寒当兄弟,怎么着都会规劝自己的妹妹别去沾染他。
家里有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妻子。
外面还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她夏念,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上不得什么台面。
南周的话让夏呈脸色阴晴不定。
那件事情过去两年,他确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记不清不代表不存在。
南周再接再厉警告他:“我深居简出惯了,向来不管外面的事儿,但若是有人到我跟前来蹦跶,那就不一定了。”
透过天台的栏杆边沿,南周看见夏呈推着轮椅的手缓缓松开,她伸手稳住轮胎,防止下滑。
凛冽寒风吹散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林陌满头大汗追上来时,正好看见夏呈转身准备离开。
二人对视。
林陌如毒蛇似的目光纠缠着他,似是恨不得将他虐杀。
“大小姐。”
“我没事儿,”南周缓缓转动轮椅望向站在电梯口的夏呈。
四目相对,一明一暗。
女人修长的指尖紧摁着轮胎,眼神中的杀意难以抹去。
这仇,她记下了。
在反观夏呈,他站在阴暗处望向南周,有种管中窥豹的阴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