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听着,眉眼沉了沉。
盛维在一旁给人使眼色,让她别说这么丧不拉几的话。
南月想了想:“不是没可能。”
“大家都累很久了,先放个假休息休息,没必要这么紧绷着。”
南月话一出来,组里的人兴奋得就差抱着她亲了。
离开公司,她找了家附近的spa店准备去放空放空脑子。
好巧不巧的,在商场碰到了组局给沈知寒庆祝的一拨人。
对方看见南月还有些诧异,上赶着拉着她一起进了包厢。
她刚进去,就看见沈知寒坐在首位。
“要不说知寒福气好呢?男人三大宝,升官发财死老婆都让你占尽了。”
“什么死老婆?”有人不明所以。
“南周啊!还能什么?你闭关修炼去了?这都不知道?”有人轻嗤问话的人。
“南周如果死了,那我在多伦多见到的那人是鬼?”
南月弯腰坐下去的动作在半空中猛的顿住:“你说南周在多伦多?”
他不是当年的沈知寒了
“你们不知道?”江栈诧异地望着包厢里的众人。
对南月的这声类似于惊愕的声响有些好奇。
“我见过她,还跟她聊过几句,并且她的腿似乎好了。”
江栈想起那天见到南周的景象。
多伦多难得的艳阳天,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坐在咖啡馆的遮阳伞下喝着咖啡,脚边趴着一只很名贵的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养的。
那只狗看起来跟她的人一样,懒洋洋的。
南月彻底站起来了,望着江栈的视线带着迫切的求证:“确定?”
如果南周还活着,并且她的腿真的好了。
那三年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脱身的计谋。
她将江城搅得天翻地覆,到头来自己在国外治好了腿?
“我喊她南周她回应我了,还一起聊了聊读书时候的事情。”
江栈越说,越觉得南月脸色不对:“你别吓我,我真大白天的见鬼了?”
南月视线跟沈知寒对视上。
二人都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怒火和杀气。
南周还活着。
意味着她们之间还有共同的敌人存在。
“没有,”南月回应:“兴许她真的还活着。”
而之所以让江栈看到,也只是想让他看到。
江栈在多伦多生活多年,偶尔回江城,已经算是个本地人了。
而南周离开这些年都没让他遇见,偏偏沈知寒准备回江城的时候让她遇见了。
包厢外,南月这日,穿着一身黑色方领无袖上衣,露出常年不见太阳,白皙修长的脖颈线。
长发低盘,她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低头思考着江栈的那番话。
长廊里偶尔有客人来来往往,圆润的指尖摁在臂弯上,让那方寸之间的软肉微微泛白。
如果南周还活着,并且反杀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