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不配喝这么好的酒!
梁轻松将罗曼尼康帝放了回去,转手拿了一瓶龙珠干红,慢悠悠地上了二楼,推开了002包间。
他没等一会儿,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领班领着人出现在包间门口,脸上带着职业性微笑:“老大,许总到了。”
说着,领班让开道,对着门口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许京曜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约的腕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性、慵懒又矜贵的感觉。
他进了包间后,领班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包间门。
我从没想过,跟她只是玩玩
梁轻松从座位上站起身,伸出手,语气平淡:“许总。”
许京曜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手,与他轻握了一下,转瞬即分:“梁总。”
梁轻松:“请坐。”
“谢谢!”许京曜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背脊挺直,姿态从容。
他视线落在大理石茶几上的龙珠干红上,轻轻挑了挑眉,上一次喝这种品级的酒,应该还是高中吧。
但他眼底没透出什么波澜,直接开门见山。
“梁总今日找我,应该不只是想请我喝杯酒吧?”
梁轻松闻言,没着急坐下,而是转身从酒柜里取了两只高脚杯,随后回到沙发上,慢悠悠地开了那瓶龙珠干红。
他倒好酒,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许京曜面前。
“许总倒是直接。”梁轻松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眼底藏着几分审视,语气爽快,“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
“许总和我妹妹梁缘,是什么关系?”
许京曜身子往后靠了靠,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梁总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见问不出话,梁轻松轻笑了一声,没揪着不放,转而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许总不认得我,也不知道我的过往及为人。但许总应该认识庞俊聪。”
庞家是京北豪门之一,庞俊聪是庞家的小儿子,从小就混不吝的,是名副其实的混账纨绔。
不过他的混,和许京曜与梁轻松的“混”都不一样。
他仗着家里的权势,从初中起就劣迹斑斑,最喜欢堵着学校里漂亮的姑娘往巷子里带,言语轻佻,动作放肆,没少做那些令人不齿的勾当。
那会儿梁轻松恰好和他同班,最看不惯他那副人模狗样、仗势欺人的德行,前后揍了他好几次。
其中最狠的一次,直接把庞俊聪揍进了医院,躺了足足半个月才能下床。
庞家有权有势,自然不愿意吃这种亏。差点儿找人弄死梁轻松,幸好梁轻松手里握着庞俊聪未成年的证据,才逼得庞家退了步。
梁轻松今日提起这件陈年旧事,目的再明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