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2)
衆人默声,只有玄烈一直盯着炳灿後背看。
“怎麽啦?”炳灿还以为自己背後被人恶作剧贴了什麽小纸条。
“你的伤好点了吗?”玄烈问。
炳灿一脸傲娇背过身来。因为後背伤势严重,尺寸之长,程度之深均令他不得不整个上半身都缠满了纱布绷带,一层一层的。
但他却没来得及换一身完好的衣服,後背上还存留着一条大大的口子。
他倒是还挺得意,因为伤也是光荣的负伤!
玄烈就这麽直勾勾看着炳灿背後衣服破口处若隐若现用纱布打的结,一言不发。
“玄烈,你看我干嘛?”炳灿被玄烈看得发毛。
“绷带,没有系紧。”
“啊!”炳灿使劲转着脖子想回头看一眼自己後背,可他毕竟不是猫头鹰来的,扭了半天也没看到什麽。
玄烈自然而然就上手了。
炳灿只觉背後一松一紧,伤口被扯得隐约针扎一样刺挠。
“好了。”玄烈退到一边去。
“这就好啦?”
炳灿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可其他人看向炳灿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
随後,伴着阿盼一声爆笑,在场人均深深浅浅笑了起来,连吐得神志不清的向繁森都笑得像个刚呱呱坠地的早産儿。除了程炼那个老古板。
“什麽?怎麽了?”炳灿一脑门子问号。
他伸手往後一摸,背後变得奇奇怪怪的,原本没馀那麽多的纱布现竟长长垂着,还被揪到衣服外面了,中心一个明显的结两边,还有几圈纱布呈椭圆形态傲然挺立着。
炳灿一摸就明白了。
这是个蝴蝶结!
刚才受的制,玄烈现下全都以恶作剧的形式施展在炳灿身上了!
“玄烈,你!”
炳灿刚要声讨,玄烈便像没事人一样转过头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也管不上背後一二三四条多大多深的伤口了,炳灿“嗷”地叫了一声就向玄烈扑去。
“你个玄烈!搞趁机报复是吧!”
小插曲以玄烈趁炳灿行动不便,将炳灿背後的蝴蝶结解开,又大刀阔斧地将其系成了一大朵牡丹告终。
炳灿气不过,奈何身体实在跟不上,才不得不罢休。
“玄烈!你等着!等我伤好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炳灿愤愤然。
“还有你!”炳灿指着呲着个牙不亦乐乎的阿盼,“还笑!我也不会饶了你!”
“好了好啦!”舜真摆摆手站出来主持大局,“该说正事了。”
舜真手这麽一扬,几个数字组合就随意地出现在她身後的屏幕上。
“这场小战争我们损失并不算大,多亏了大家,潼氏没能打穿我们的防线,也没能入侵到居民区去。至于那些闯进岛内的,我们依然会设法追踪……倒是可惜派往哉徉岛的部分人员没能归来……”
衆人皆叹惋,玄烈却觉得不太对劲。
“所有的参赛者都留在那了吗?”
舜真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