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家看迟雨舒的眼神就格外暧昧和八卦。
迟雨舒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看着看着,就忘乎所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脚踩几只船。
“顾总误会了。”她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解释道,“只是我一位亲人,也对花生严重过敏,刚才听霍特助提起,一时有些走神,所以才多看了顾总几眼。希望顾总不要介意。”
顾司瑾黑眸沉沉地盯着她,那眼神,锐利得似乎要看穿她。
她口中的亲人,还能有谁?
沈瑾钧作为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遗传了他爸的体质,半点都不奇怪。
顾司瑾尾音微微上扬,语气不明,“你说的亲人,是你先生?”
迟雨舒刚要解释,却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筷子。
“抱歉。”她本能地弯腰去捡。
顾司瑾眸色又暗了几分。
她没有否认。
在她心里,沈瑾钧果然是她重要的亲人。
她记得沈瑾钧的一切。
她对沈瑾钧,就这么上心?
想到这里,顾司瑾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俊脸,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王院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他挤出个笑脸打圆场:“小迟啊,你看顾总大老远过来,还给我们镇山医院送了这么多东西,你代表我们,敬顾总一杯酒吧?”
说着,就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白酒,作势要给顾司瑾满上。
“不必了,我不喝酒。”顾司瑾摆了摆手,直接拒绝。
“身体不太好,医生嘱咐戒酒。”
说话的时候,他是看着迟雨舒的。
这女人,沾酒就醉,醉了就闹腾。
以前她喝醉了,非要拉着他去阳台上唱歌,唱的还是些不着调的儿歌,偏偏还觉得自己是天籁之音,不唱尽兴不罢休。
那样子,也就他受得了。
现在让她敬酒,万一真喝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顾总,那您多喝点热茶,暖暖胃,对身体好。”迟雨舒顺手就给顾司瑾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地说道。
那语气里的关切,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话她说得有多顺口,多自然。
顾司瑾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杯,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茶杯入手,带着温热的触感,他的指尖微微一顿。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迟雨舒稍微释放一点好意,他就控制不住。
跟特么有病似的。
顾司瑾脸色一变,把茶杯顺手放在了旁边。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审视的目光看向她,问了一句:“听说沈小姐过了市二医的面试,为什么放弃市二医,来了镇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