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钧浑身酒味,眼神却冷得惊人,手正握着那块玉佩。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目光带着迫人寒意。
沈瑾钧一语不发地走过来,伸手箍紧她手腕。
迟雨舒身体一僵,本能想要挣脱,却被他拽近,不轻不重抵在在沙发上。
“你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用手抵着他胸膛,沈瑾钧却越逼越近,大手扣住了她的腰,逐渐加重力道。
“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么?我们是夫妻,作为丈夫,跟妻子互相履行夫妻义务,有什么问题?”
灼热的鼻息靠近,迟雨舒身体绷得更紧。
沈瑾钧今天是疯了?
她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声音颤栗:“你放开我!”
沈瑾钧圈住她手腕,声音似乎更冷了一寸:“不是说很爱我么?现在是在拒绝我?爱我却不愿意和我亲密?”
迟雨舒呼吸一滞。
感觉到那只手快要探入裙摆,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些年她从没有跟沈瑾钧有过什么亲密行为,也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他之前明明对她抗拒得不行,为什么会忽然……
沈瑾钧的手一步步向上攀升,她终于控制不住,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男人吃痛松手,迟雨舒乘机推开他,跌跌撞撞扑向门口。
身后传来沈瑾钧冷怒的声音:“迟雨舒,玉佩不想要了是吗?”
迟雨舒无暇顾及,一路跑出别墅,才惊觉自己后背一身冷汗。
她站在街边,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屏幕上亮着一个陌生号码,她疑惑接起。
“是迟小姐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迟雨舒心口慕然一颤,屏息发问,“您是?”
“我是司瑾。”
迟雨舒差点忘了呼吸。
真的是阿瑾!
他没死!
可还没激动多久,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话。
“傍晚送你去酒店的人。你的戒指,落在了我车上。”
迟雨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救她的那个中年男人?
他竟然也叫司瑾?
她想问他是不是姓傅,又觉得这话荒唐极了。
没等她缓过劲来,电话那头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那是你的婚戒?是否需要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迟雨舒还在愣神,全然没察觉到男人说到婚戒二字时的紧张和试探。
她下意识地应了声嗯。
电话那头的男人在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忽然没了声音。
迟雨舒定了定心神,试探性地开了口,“要不,我自己过去取吧?能不能给我一个当面感谢您的机会?”
男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再次开口时,声音似乎染上了几分隐忍克制。
“明天中午,在那家酒店的餐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