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中央批准,授予凌霄同志‘国玄局副局长’职务,秦屿安同志‘镇岳战队永久队长’任命;授予苏清月同志‘全国工商联副主席’职务,顾衍之同志‘顾氏集团ceo’任命;授予‘守山人联盟’集体‘国家守护勋章’!”
掌声如潮水般席卷礼堂,凌霄望着主席台上悬挂的“人民万岁”标语,忽然想起守林人笔记里的话:“守护的意义,是让更多人能看见这样的标语。”此刻,她终于懂了——所谓“功成名就”,从来不是个人的荣耀,是责任的分量。
“有请凌霄同志、苏清月同志、顾衍之同志、秦屿安同志上台领奖!”
聚光灯骤然聚焦主席台侧方,凌霄深吸一口气,推着秦屿安的轮椅踏上红毯。秦屿安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的力道带着鼓励:“别紧张,我们在的地方,就是光。”
四人走上主席台,周正国局长为他们颁发任命书与勋章。当凌霄接过“国玄局副局长”任命书时,指尖触到纸张上烫金的国徽,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三天前在病房,秦屿安说:“你守了龙脉,现在,龙脉也会守你。”此刻,这份任命书,便是龙脉与国家的“守护契约”。
“凌霄同志,”周正国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长辈的期许,“国玄局需要你这样的‘守林人’,更需要你让更多人相信:玄学不是迷信,是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守护基因’。”
凌霄点头,目光扫过台下——苏清月正对她微笑,腕间的守林人玉镯与她的勋章交相辉映;顾衍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闪着欣慰的光;秦屿安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她,笑意比聚光灯更暖。
“下面,有请四位同志发表感言!”
主持人话音刚落,凌霄率先走向话筒。她没有拿发言稿,深蓝色的国玄局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没什么豪言壮语。守林人教我,守护不是‘打败什么’,是‘守住什么’——守住龙脉的生机,守住该守的人,守住‘活着的历史’。今天这份荣誉,不属于我,属于所有‘守山人’:守林人的先辈、国玄局的战友、苏氏的员工、顾衍之的技术团队,还有……秦屿安。”
她转身,目光落在秦屿安身上,声音轻了下来:“你说要一起看日出,现在我可以答应你,以后国玄局的日出,我陪你看;镇岳战队的日出,你带队看;我们的日出,每天看。”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秦屿安的眼眶红了,他抬手,轻轻比了个“ok”的手势,唇语无声:“一言为定。”
苏清月接着走上话筒,月白西装外套着一件绣着“守山人联盟”徽章的马甲,腕间的玉镯与凌霄的共鸣:“很多人问我,商业领袖为什么趟‘玄学浑水’?因为我相信,商业的终极使命是‘让人活得有尊严’——当司徒衡用邪术践踏生命时,苏氏不能只守着利润,要守着‘人’的底线。今天,我多了个身份: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未来,我会推动更多企业加入‘守护联盟’,让商业成为守护的‘铠甲’,而不是‘软肋’。”
顾衍之最后上台,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罕见地有些紧张:“我是个搞金融和技术的,不懂玄学,但我懂‘逻辑’——邪术的逻辑是‘掠夺’,守护的逻辑是‘共生’。国玄局教会我,‘守护’需要科技赋能,也需要人心凝聚。作为顾氏ceo,我会把‘电磁脉冲弹’的技术开源给盟友,把‘数字长城’筑得更牢。最后,谢谢清月——没有你,我守不住‘人心’的算法。”
苏清月笑着接口:“应该是我谢谢你,没有你,我守不住‘商业’的底线。”
表彰仪式结束时,已是正午。
四人站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阳光洒在他们胸前,勋章与玉镯折射出细碎的光。秦屿安的轮椅停在凌霄身侧,顾衍之自然地牵起苏清月的手,两人的影子在汉白玉台阶上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剪影。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顾衍之问,目光望向远处的天安门广场,“守山人联盟,该有新任务了吧?”
“周局长说,国玄局要成立‘龙脉守护司’,我任司长。”凌霄握紧秦屿安的手,“秦屿安会带队做‘灵魂损伤公益项目’,用青木汤和量子技术帮更多人。”
“我在工商联发起‘守山人企业联盟’,”苏清月接话,“把天衡的合法资产转型为‘生态保护基金’,哀牢山的古茶树,明年就能大规模种植了。”
“我?”顾衍之笑了,“顾氏的‘科技守护实验室’下周挂牌,第一个项目是‘地脉稳定器民用化’——以后地震预警,能提前半小时。”
秦屿安仰头看着凌霄,忽然轻声道:“凌霄,在国玄局的训练场,你说‘守林人从不孤单’。”
凌霄点头,指尖拂过他的发梢:“现在更不孤单了。”
我们有彼此,有联盟,有国家,有……所有该他们知道,表彰大会不是终点,是“守护新征程”的——龙脉的修复、余孽的追查、商业的转型、科技的普惠,还有那些未说出口的“一起看日出”的约定,都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但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片刻的荣耀与温暖——因为守护的意义,从来不是“到达终点”,是“与并肩的人,共赴每一段征程”。
阳光正好,荣耀加身,而他们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秦屿安苏醒,深情拥吻
病房里的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