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目光最多交汇了一瞬,她就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那么了解本王?”
她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谁曾想这个小习惯真和以前一样。
阮白虞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答非所问,“只此一次。”有生之年,她真得是不想在踏进那鬼地方了。
君离见她避而不答,也没有追问过多,“嗯。”
贴上一张人皮面具,英俊的面孔瞬间平凡下来,一袭普通的黑衣,站在阮白虞身边,颇像个家丁。
阮白虞拿出面纱带上,带着新上任的“家丁”直奔奴隶市场。
递上木牌,阮白虞从君离那儿拿了钱交了之后,带着他进去了。才踏进奴隶市场的那一刻,阮白虞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冷厉下来,他的心情极度暴怒。
这个男人啊。
都说君离嗜杀成性,可他所杀的人不都是敌国士兵吗?
说他权倾朝野是个佞臣,可是他在朝堂上杀过的无辜人有吗?那些被他弄死的,不都是欺压百姓贪污受贿的吗?
这多好的一个人,就是冷了一点脾气不好了一点,就被人以讹传讹传成了十恶不赦杀人不眨眼的人。
流言蜚语的作用真大啊。
君离极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震怒,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就和阿猫阿狗一样呢?
还有那些嗷嗷待哺的婴儿,他们都父母该多么伤心欲绝。
君离目光瞥见阮白虞,见她眼里只有怜悯再无其他,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比自己更冷血。
又被撞破
阮白虞眨了一下眼睛,垂眸。
脚下都是白骨鲜血,她居然没有一丝丝畏惧害怕愤怒,麻木又冷漠,她都这么冷血了啊。
带着君离逛了一圈,阮白虞象征性的买了一个婴儿,反手递给君离。
这地下奴隶市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进来就不能空着手出去,阮白虞也不想被人盯上,是以,决定坑君离一波。
君离看着婴儿,眼里的暴怒火气一下子就没了,压低嗓音无措的开口,“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对这个软趴趴的婴儿他根本就无从下手。
婴儿最娇嫩了,力道大一点也会不小心伤着他。
阮白虞纠正了一下君离抱孩子的姿势,娇蛮开口,“你不抱还想本小姐抱着吗?”
想起现在自己的“家丁”身份,君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好屈尊降贵抱着婴儿跟着阮白虞离开这个地方。
从屋子里出来,君离脱了外衫包裹着婴儿。
入夜之后,外面还是挺冷的,这婴儿可不能冻着。
离开那个地方之后,君离把人送到了长平侯府不远处的胡同里,把孩子递给她,揭下人皮面具就要离开。
阮白虞喊住人,将婴儿塞给他,扬起一个娇俏的笑容,“喏,这个小家伙你就带着吧,我一个大家闺秀不适合。”
“……”他一个没成亲的人就很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