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打住!别再狗腿了,他不在乎你,更不在乎我,他只在乎他自己!记住,你所看到的亲吻,应该是相互喜欢的人之间做了才有意义的事情,而他,”我露出了一副嫌弃恶心的表情,
“他那就是强迫,我不喜欢他,我们之间只有讨厌,嫌弃,愤怒和仇恨,我不愿意,想起来就讨厌,恶心想吐,你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吧?想哭!想死!”
——
是的,就是感觉到空气里有种挥之不去的绝望压抑才想说点什麽,让她情绪好转。
可她看起来生气,说她不喜欢大人,不喜欢被这麽对待。
他懵懵懂懂的,不是特别理解她,为什麽一定要是喜欢的,到底什麽是喜欢呢?喜欢是一
种什麽感觉?
他模模糊糊的似乎想起了那个女人见到大人时宛如鲜花绽放的情绪,只是那凋零的太快了。
——
我说得太过,看起来就像是在发火,但是说完以後我确实舒服了不少,可对洱也太不公平了。
我心里升起了一点愧疚,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xue,“我只是太气愤了,没有怪你的意思。”
“没事。”他说完好奇地问,“那如果大人不是喜欢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报复呗。”我说,“纯纯的报复心,小肚鸡肠。”
他眨眨眼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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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洱在我就轻松一点,说得都累了,他也没出现。
虽然忧虑着无惨恐怕又在外面不干人事,但我也无可奈何,他想干嘛就干嘛,我能管得住他吗?
最後在疲惫中浅浅的睡去。
夜深时,身边突然一沉我便惊醒起来,我看到了黑黢黢的影子坐在边上,试探地问,“洱?”
“洱?”来人缓慢重复,转过脸,淡红的眼望过来。
我一下清醒过来,偷偷滚咽口水,“哦,你回来了?”
“嗯。”他轻轻地答应了一声,提问道,“是我很失望吗?”
废话。
我心里说,嘴上虚僞的说着没有。
我决定做忍者神龟。
我想到他这麽晚回来理由,“听洱说,你出去,你抓到人了吗?”
他摸着我的头发,“抓到了。”
“谁?”我心提起来。
“不知道,抓了很多人。”他看着我,“你准备怎麽办?”
我倒抽一口冷气,想坐起来,却被他压住了起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你去死,你干不干吧!
我恨恨地想。
“算了,你应该知道想救他们要做什麽吧?”他面带微笑,饶有兴趣地说。
我一想到昨晚吐了一夜的惨痛经历就感到痛苦。
“不愿意?”
“你答应我的,你要说到做到。”
一回生二回熟,我飞快地贴了贴他的嘴唇,心里为自己暗暗感到悲哀。
这叫什麽,以身饲虎吗?
他手撑在边上,“只是这个程度可救不了几l个人。”他俯下身,只是这次不那麽顺利,因为躺平,我鼓起来的肚子撞到了他平坦腹部。
仿佛在无形抵触。
他停下来,过了会,一只手按在我圆滚滚的肚子用力地压下,语调不悦,
“里耶香,它好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