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伏缮这句话带着太多感情了。
单拂云无端心口发堵,抱着他的手也收紧,甚至开始觉得他们之间好像还不够紧密。
于是他一翻身,干脆利落地将云伏缮压在身下。伏在云伏缮身上,手转变位置,紧紧地抱着云伏缮的脖子。
单拂云埋在云伏缮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也用脸感受云伏缮的心跳。
云伏缮由着他动作,只用结实的手臂将人锁死在怀里,如同粗长的锁链,封锁住单拂云的身躯。
单拂云认真地告诉云伏缮:“云先生,你也是我的奇迹。我也幻想这一刻很久……”
他说着,又笑:“云先生,我们真的很像,是不是?”
其实单拂云没有别的意思,但听到这话的云伏缮顿了一下。
他停的这一秒,便让单拂云闪过困惑,有什么念头滑过,无法捕捉,又听云伏缮应声:“嗯。”
云伏缮冷静地开口,但昏暗中,他本来就戴着面具,神色更加模糊不清:“也许正是因为我们的灵魂相似,所以才会吸引彼此。”
单拂云笑起来:“我喜欢这个说法。”
因为姿势问题,他声音听上去有点瓮声瓮气的,就导致和云伏缮的声音有几分重合,只是骨传音和空气传音的区别,让不管是哪个单拂云都没有意识到:“因为这样代表我们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云先生。”
单拂云说:“我有时候总觉得,不需要我说什么,你就知道我的意思;对你,我也是这样。”
不需要云伏缮多说,他也明白云伏缮的意思。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单拂云才会觉得他和云先生有着超出情侣关系的紧密联系,是精神上的一种连接。
他喜欢这种感觉。
会让他觉得,他们非彼此不可。
云伏缮勾起唇,摸着他的后脑勺:“那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单拂云笑:“你想让我睡觉。”
他叹气:“你就像是纪律委员。”
云伏缮莞尔,抱着人翻了个身,又让单拂云继续侧躺在他怀里:“为你好,拍戏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的。”单拂云把情绪抒发完,自然也准备入睡,明天过年,他还想早点起来和云先生一起准备年夜饭,“晚安。”
他这次说的不是“云先生”,而是笑眯眯地一句“男朋友”。
云伏缮停住,捏捏他的脖子,在单拂云激灵了下后,低声温柔道:“晚安。”
今夜只会是个好梦。
云伏缮起得早,他起来后单拂云还在睡,他没惊动单拂云,先去日常锻炼。
只是太久没和丁香凝相处,云伏缮忘了丁香凝起得更早。
丁香凝听见动静时就推开门,然后和在健身房的云伏缮对上了视线。
云伏缮的面具还戴着,除了洗漱、洗澡,他几乎不摘,他现在这张脸至今是他没有办法面对、迈过去的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