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盛衍的主动进攻,她努力回想网友分享的注意事项,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能怂。
不知道学霸是不是学任何技能都极具天赋,调整好状态,乔晗果断抛弃矜持,在他热烈的掠夺下给予更加疯狂的回吻。
乔晗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这么浪费体力,感知到他的用意后,大脑轰然炸开。
她本能推开他:“我不要了……”
却由不得她。
盛衍从后面把她抵在洗手台上,而后伸臂打开上方柜门。
乔晗顺势看去,惊讶不已,“你……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
“下午看完房子就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一盒。”他轻咬她的耳垂,一字一顿,道出真心,“我今天,本来就没想走。”
被他这么折腾,洗完澡躺上床已经是后半夜了。
乔晗真的累惨了,浑身虚软,半句话也不想说,闭上眼睛没多久渐渐睡去。
盛衍却困意全无,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侧头看睡在怀里的女人。
她的眼睫毛纤长浓密,睡着的她,看不到瞳孔深处隐藏的谎言和秘密,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天还没亮,盛衍就走了。
回到北城市区已是早高峰时段,把车停进医院停车场,看时间还早,他没有马上下车。
掏出手机,盛衍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盛和洲此时已经抵达公司,医学总监沈清颖正坐在他对面,最新创建的流行病医学小组缺人,她已经提了三四次,hr筛查后递给她的简历,没有一份入得了她的眼,她这次来,是打算从别的部门直接要人。
盛和洲打断她:“你把李菁要过去,研发组怎么办?”
沈清颖冷笑一声:“我管他怎么办,反正我和李菁谈好了,到我手下,我给她涨工资,研发组那边留不住人,怪我喽?再说,是你让我们三个月内完成临床实验,到时候kpi完不成,你只会说我能力不行,才不管人手够不够。”
女人一身白色西装,脸上妆容精致,及肩棕卷发是认真打理过的弧度,她一只手搭在扶椅上,指间璀璨钻戒价值不菲,裸色指甲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精致。
盛和洲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想劝她再想想,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响。
瞥见来电显示,他滑了接听:“什么事?”
盛衍不知道他现在说话是否方便,犹豫了一下,说:“关于乔晗的父亲,我有事想问。”
盛和洲皱眉,抬眸看了眼盛气凌人的沈清颖,面色沉稳,对听筒另一端的盛衍说:“晚上回家说。”
(4)
盛和洲到家时,盛衍已经等候多时。
盛和洲把他叫进书房,让他把门关上。
盛衍依言照做,在他面前坐下,还没开口,盛和洲松开领带,问:“怎么突然问起乔教授的事?是乔晗让你问的?”
“不是。”盛衍正襟危坐,“是我自己想问。”
“哦?”盛和洲从茶罐里舀出一勺茶叶,饶有兴致打量他,“想知道什么?”
茶叶被热水浸泡,飘来袅袅香气,配合盛和洲专业茶道手法,仿佛置身青灯古佛畔,莫名给人一种禅意深远的错觉。
盛衍不确定自己是否记忆出错,他盯住父亲的眼睛,说:“我记得,您和傅君澜是朋友。”
他记得家里相册有父亲和傅君澜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约莫那时的他们才二十岁。还隐约记得,在某次宴会上偶遇傅君澜,父亲让他喊傅叔叔,他却一眨不眨,盯着男人的跛脚,被父亲责骂没礼貌。
那时他多大?五岁,或者六岁。
盛和洲沏茶的动作停了下来,仿佛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终于开口:“你没记错,我和傅君澜确实是朋友,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盛和洲已经很多年没和傅君澜有过来往了。
很少有人知道,他和傅君澜是大学舍友。
大学期间,他们关系一直很好,直到毕业前夕,盛和洲过生日,父亲送他一辆车。那个年代,买得起车的家庭无不大富大贵,舍友起哄,让他开车带大家出去玩,他那时年轻,没多想就答应了。
路上意外遇到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一车四人全被送进了医院。
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傅君澜的跛脚就是那时留下的伤。
那件事对他影响很大,彼时他正在追求一个西语系女生,女生家境富庶,父母嫌傅君澜是外地人,本不同意这段感情,得知傅君澜那条腿难以治愈,反对得更激烈了,女生拗不过父母,到底和他分了手。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傅君澜因为那条腿面试屡次碰壁,当时同天药业刚创建不久,还在起步阶段,正是缺人的时候,盛和洲出于好意曾邀请他来公司上班,他也答应了,开始几年还算一帆风顺,到后面两人愈发理念不合,最后傅君澜递交了辞职信。
再见面,是傅君澜来参加他和楚薇的婚礼。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五官虽然清秀,但和那位西语系初恋相比却逊色很多。
婚礼之后,昔日好友越走越远。
不得不说傅君澜能力卓越,他是真正的白手起家,稳抓每一个风口,融资创业,建立君澜集团,慢慢壮大,有了今天。
后来,盛和洲从别人口中听说他的事迹,故事主角手腕狠辣,早已与他记忆中的舍友相差甚远。
如今他们虽然身处两个不同的行业,但在一些公开场合仍会遇见,他从未把傅君澜当做竞争对手,几次三番主动示好,傅君澜却视而不见,渐渐也就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