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弄脏他的衣服,张了张嘴,想拒绝。
盛衍却将她看穿,没等她说话,脱掉衬衫,向她走了过来。
男人身材高大,面对面站在一起时,灯光投下来的阴影恰好笼罩在乔晗的头顶,强烈的压迫感让她生出几分戒备。
她下意识后退,直到腰身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男人忽然倾身,语气温和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占你便宜,但恕我直言,真的非常明显,所以我劝你,还是穿上。”
“……”
简短的一句话让乔晗的脸上霎时浮现赧意。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脸色微窘,顷刻间改了主意,一把接过男人递到眼前的衬衫,动作利落地罩在了身上。
他的衣服太大了,连袖子都要挽两折。
看她把衣服穿好,盛衍没再多留,他转身就走,乔晗却叫住他。
“盛医生。”
盛衍回头。
她问:“衣服怎么还你?”
男人眉眼如墨,笑起来有一种恂恂儒雅的气质,他反问:“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哪里上班?”
乔晗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有歧义,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在医院。”
盛衍想了想,去而复返,在她面前停下:“电话。”
大脑突然罢工,她疑惑看着他,不解其意。
盛衍笑:“我们是轮休制,没有固定休息时间。”
经他提醒,乔晗迅速理解他的言外之意,报上自己的手机号码。
他记好,回拨出去。
下一秒,乔晗裤袋里手机响起嗡鸣。
她随手滑了红色挂断键,将号码存入电话薄,做完这些,抬头:“去医院之前我会联系你。”
“嗯。”男人微笑应着,眸光清朗,惹人遐想。
他说:“那我等你电话。”
:一生短暂,执着于一个不属于你的人,并非深情,而是枷锁。
(1)
乔晗回到座位时大家正在聊天。
看见她身上多了件男士衬衫,文雅立刻嗅出异样:“衣服哪儿来的?”
乔晗胡诌:“服务员借的。”
文雅八卦的雷达却不肯停歇:“哪个服务员?小哥哥帅吗?”她认出衬衫品牌,“这牌子不便宜呢,在这里做服务员,体验生活么。”
“……”乔晗默默拿起手边柠檬水,对此充耳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