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斐眨巴眼睛,仿佛对女生有了新的了解。
他问乔晗:“你也这样吗?”
关于秒回和电话谁先挂这种事,乔晗不太在意,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觉得在感情里只要不触犯原则和底线,很多事她都无所谓,但现在这种情形,她明显要站在姜宁宁这边,和她同仇敌忾。
“差不多吧。”
“听到了?”有人撑腰,姜宁宁更有底气和他辩驳,“不是我没事找事,就算是乔晗学姐,她也一样。”
行吧,性别差异还真是博大精深。
霍斐困惑地抓了抓后脑勺,觉得恋爱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复杂深奥。
他牵起宁宁的手,诚恳说:“行,那以后我注意,好不好?”
姜宁宁“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台阶:“看你表现。”
两个人重归于好,乔晗觉得她这颗电灯泡也该撤了。
今晚月光皎洁,石板路像被铺上了一层薄纱。
乔晗踩着婆娑树影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重新拿起手机,还以为过了这么久盛衍早就把电话挂了,没想到通话还在继续。
她把听筒放回耳边:“喂?”
此时的盛衍刚洗完澡,穿着棉质睡衣躺在床上,落地窗外就是外滩夜景。
他把方才她和霍斐的对话都听进了耳中,听她站在女生的立场上劝架,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是佯装无所谓还是已经彻底放下了,他不得而知。
如果她余情未了,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又不是没见过她哭,他现在可没办法立刻赶到她身边帮她擦眼泪。
太想知道答案,他忍不住问出口:“霍斐和女朋友吵架了?”
“嗯。”
她驻足停下,回头看,银杏树下的情侣已经光速和好相拥接吻,她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忽然莞尔。
起风了,道路两旁的银杏树犹如浪涌。
她说:“你知道么,我已经不喜欢霍斐了。”
女生音色柔和,声音飘散在风里,像串珠散落,一字一字,尤为珍贵。
这一刻,盛衍的耳朵自觉进化成网,恐怕错失任何一颗,直到重新把它们收集整齐,在心中组装成句,默念,再默念,在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后,他忽然从床上弹坐而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核对彩票,中了亿万大奖。
可能觉察到自己的傻气,他终于正襟危坐,明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却强装镇定,清了清嗓,说:“哦,是吗,那恭喜你。”
(3)
一连几天都是阴云密布的风沙天气。
返程回来的飞机延误了两个小时,盛衍上午刚落地机场就收到了乔晗的信息。
乔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