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窦氏又感风寒离去,他索性放弃,便也活到了今日,
他并不避讳过往:
“秦军医说的没错,我自幼确是水谷缺失,大概是打下落下的病根,依您看,这身子还得治吗?”
秦军医点点头,笑呵呵地道:
“殿下放心,如若殿下肯按老夫的法子去做,老夫定当会为殿下精心调养,只是这调养之术,并非短期内可实现,殿下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元澈双眸瞬时明亮,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秦军医突然给了他希望。
“那是自然,若军医肯帮我调养,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听秦军医这样说,霍清弦也放心了几分,秦军医医术高明,常年跟着驻守边疆,什么样的病没见过,既然他说可调养,那便是可调养。
只是昨夜李元澈药性发作之事,她还是有些担心,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军医看了眼霍清弦,又看了眼李元澈,他起身行礼:
“老夫斗胆可问将军和殿下些私密之事”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霍清弦和李元澈瞬时明了,两人对视一眼,李元澈耳根发红,他赶紧移开视线。
秦军医道:“此事关乎殿下安危”
霍清弦一脸淡然:“秦军医问便是。”
秦军医声音干涩。
“恕老夫直言,殿下的体内有股旺火虚浮,此象乃是殿下服用了那虎狼助兴之药,此药药性猛烈,邪火旺盛,耗损殿下元气精血。”
“即便是不行床笫之事,用后也必会伤殿下五脏六腑,最终致生命衰亡。”
“若服此药,行床笫之事,其药邪性大发,会让殿下肝脾俱裂,体内透支。”
“好在,殿下该是服用了另一剂滋养药物,否则殿下定会当场暴毙今日殿下恐怕很难出现在这里。”
李元澈大惊,他身上渗出一层冷汗,没想到明帝和皇后给的药有致命药性,不难猜那颗邪性之药来自谁,明帝和他至少有血缘关系。
而皇后是要他死,可他明明就是他们用来讨好霍家的,为何要暴毙而亡?
他心有余悸:“这么说我差点就命丧黄泉。”
霍清弦目光像淬了冰冷的毒一般,李元澈能想到的,她自然能想到,如今,她更加相信自己关于皇后的猜测。
秦军医看了眼霍清弦道:
“殿下身体娇弱,这日后万万不可再服用此类药物,需节欲休养。”
霍清弦注意到秦军医的目光,她知道秦军医是误会了,可这事她没法解释,她眯了眯,只好认了。
李元澈耳根发红,他小声说:
“多谢秦军医,您放心,日后我不用此药再是。”
说完他又夸赞道:
“秦军医果然医术高明,一把脉就知道这么多,这么一比,我之前遇到的都是些庸医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