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弦厉声大喊一声:“来人。”
院中一下子涌出数名护卫,拔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这些天,这些人都是深夜来访,她不是没有准备意外的发生。
李元澈一下子扑过去,他眼眶发红,着急拉着霍清弦查看:“有没有受伤?”
霍清弦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李元澈,她紧紧握了下李元澈的手,安抚道:
“我没事。”
说完她护在李元澈面前。
事发突然,彭仪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手指哆嗦着:
“你……你个混账东西,你在做什么,胆敢……胆敢刺杀殿下?”
他吓得瞬时汗流浃背,看着李元澈和霍清弦,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将军……我……求殿下将军恕罪,我真不知……他……他……要刺杀殿下。”
他转身质问:
“小五……你为何这样做?”
小五嘴角流着鲜血,他双目赤红
看向彭仪:“大人……您待我不薄,您的恩情,我只能来世再报。”
说完他看向李元澈和霍清弦:“此事……与大人无关,皆是我一人所为,既然败落,便由你们处置。”
霍清弦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自己是谁,一句无关,彭大人,就真的与此事无关?殿下与你素昧平生,你究竟为何刺杀他?”
小五攥紧拳头,他低着头,浑身发抖,忽而笑出声,他抬起头:
“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他应该跟我一样,过着悲苦下贱的生活,他还未一步登天时,我就在污淖巷见过他,他不过是个背着背篓卖咸菜讨日子的贱民,那时,他跟我一样,都是从那烂巷子里出来的,他……凭什么摇身一变成了皇子?凭什么?”
李元澈脑海里仔细搜索,他住污淖巷时,那条巷子里不是醉鬼就是乞丐,他完全没有关于小五的记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五:“这就是……你要杀我的理由?”
小五大笑,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然呢,你以为如今住在富丽堂皇的府中,拥坐这荣华富贵,就能抹掉你曾经的穷苦和肮脏?”
李元澈薄唇微抿,他眼尾泛红:“就算那时的我穷苦,但我的心不与你这般卑贱,不会见不得别人好,心里扭曲到要去杀了别人,我要是你,就该去好好反省反省到底谁真的肮脏。”
小五一梗脖子:“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要杀要剐随你。”
霍清弦目光如炬,她冷冷地看着小五:
“好,想死,我成全你,不过,我可不想你脏了我的府上,明日,我就把你交由刑部。”
她寒冰般的目光落在小五身上,话却是给不断颤抖的彭仪说的:
“刺杀皇子,你以为是闹着玩的,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想此事只要禀明圣上,圣上绝对会给我们一个交待。”
“来人,把他押下去,明日交给刑部,请国公大人和爹爹出面奏请此事,由圣上明断。”
“等等……等等……”彭仪浑身哆嗦,他连跪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