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仔细整理了下衣襟,严肃地说:“根据《本草纲目》记载,茯苓乃松根灵气所结,其色白,质坚……”
“说重点!”白嵇木忍不住打断。
“这是土豆。”李尚书淡定地说。
白嵇木:“……”
明纾在窗台上笑得直打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白衍舟正在后院研究陨星核,袁监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白国师,”袁监正神色凝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白衍舟头也不回:“关于相柳?”
“不止如此。”袁监正压低声音:“我们在被控制期间,得知了一个秘密——相柳的封印,最多只能再维持三个月。”
白衍舟手中动作一顿:“三个月?”
“是的。”袁监正点头:“而且……相柳已经派出了它的使者,正在寻找其他几块陨星核碎片。”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白嵇木的惊呼:“哥!快来看!陨星核有反应了!”
白衍舟快步走到前院,只见柜台上的陨星核正在发光,内部星辰流转,指向东南方向。
明纾眯起眼睛:“这个方向……是哀牢山。”
煤球跃上窗台,望向东南方,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忧色。
白衍舟轻轻抚摸陨星核,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微弱共鸣:“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位老朋友了。”
李尚书整理着衣襟走上前来:“根据古籍记载,哀牢山瘴气弥漫,毒虫遍地,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陈将军拍着胸甲:“放心吧!有我在,什么毒虫猛兽都不怕!”
袁监正掐指推算:“三日后是吉日,宜出行。”
陨星核在柜台上持续散发着微光,指向东南方向。
医馆内的气氛凝重,众人都明白此行不可避免。
白衍舟沉吟片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袁监正,你负责整理所有可能用到的药材,特别是解毒和驱瘴的方剂。”
“遵命!”袁监正立即应声,快步走向药柜开始翻找。
“陈将军,你去准备必要的装备。记住,我们要轻装简行。”
陈将军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李尚书,”白衍舟看向正在整理衣襟的老臣:“你查阅所有关于哀牢山封印的典籍,特别是关于相柳的记载。”
李尚书郑重其事地作揖:“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白嵇木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哥,那我呢?”
“你跟着明纾学习基本的防身术。”白衍舟看了眼倚在窗边的明纾:“哀牢山危机四伏,不能全指望别人保护。”
明纾懒洋洋地直起身:“教这只笨狗?可有得受了。”
“我才不笨!”白嵇木不服气地反驳,尾巴却不自觉地冒出来摇了摇。
白衍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正色道:“至于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