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人道主义,节目组给白天输了的那几位一人发了一百,并道:“白天的惩罚现在依旧有效。”
意思是输了的人要被赢家使唤。
买礼物不费时间,晚上这么长的时间总要有点节目效果,于是白天被人忽略的惩罚在这时候被搬了出来。
接下来宋清来需跟着谢星屿,听他调遣。
听着也不像什么惩罚,毕竟谢星屿能让他做什么呢,估计也不会要他做什么,况且能跟对方相处,宋清来求之不得。
怀着期待的心情,宋清来跟谢星屿走了。
夜里街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宋清来问谢星屿:“你有想好买什么礼物吗?”
明明出发前节目组刚说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礼物,宋清来扭头就来问,意图不要太明显。
谢星屿瞥他一眼:“没想好。”
宋清来弯起眼睛:“我想好了。”
哦?谢星屿来了点兴趣,问:“是什么?”
宋清来:“不告诉你。”
谢星屿不再问了。
宋清来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扭头看着他,疑惑:“你不想知道了吗?”
谢星屿终于发现点不对,打量他的脸色,轻轻蹙眉,想起什么眉头蹙得更紧,随即松开,微俯身压低声音:“宋清来,你是不是醉了?”
宋清来思考片刻,点头:“好像有点,我感觉我脑袋有点重,但你不用担心,只有一点点,一点点醉。”
谢星屿沉默,站直身体:“去前面看看吧。”
往前走了几步,宋清来又问:“你真不想知道,我要买什么吗?”
谢星屿没那么感兴趣:“嗯。”
他这声表达拒绝的“嗯”,在宋清来耳里是另一个意思,他弯着眼睛说:“我要买奶糖。”
谢星屿没放在心上,甚至不觉得他在说实话。虽然只是节目和游戏,但会谁想还没开始就输呢。
可如果爱情是场游戏的话,宋清来早就输了。
安静了没多久,宋清来笑问:“你没什么要我做的吗”
谢星屿侧目。
宋清来说:“我比赛输给你了,我现在是你的……”
他犹豫该说一个怎样的词,最后憋出来一个词:“奴隶?”
谢星屿望着他的目光,像在探究他的脑子是个什么构造,“你想让我进局子?”
新中国奴役人口犯法。
宋清来啊了一声,眼神有点迷茫,“那要怎么说?”
谢星屿不愿跟他纠结这样无聊的问题,开口道:“没什么要你做的,非要说的话,你安静一点。”
安静。
宋清来最擅长了,他点头说好,接下来果然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