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澄玉仙阁最寻常的一个夜晚,月色如水,却掩盖不住妙音阁深处那股子越来越浓的甜腥味。
清莲跪在蒲团上,膝盖下的黑丝绒毯子软得过分,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她心里的慌。
她,澄玉仙阁最年轻的核心真传,平日里只有别人跪她的份。
可今天,她是赤身裸体地跪着。
脖子上那个冰凉的皮项圈勒得有些紧,稍微动一下,连着的金链子就出细碎的声响,在这个死寂到只能听见呼吸声的密室里,刺耳得让人脸红。
在她旁边,还有清薇执事,静心执事,以及七八个内门里最有前途、最漂亮的师妹。
大家平时走路都恨不得脚不沾地,谁能想到这会儿全都像等待配种的母畜一样,光着屁股排成一排。
清薇比她跪得还早。
这个掌管宗门实务、平时雷厉风行的女人,现在正低着头,眼神死死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身子却在微微抖。
清莲能闻到清薇身上散出来的那种味道——那是情母兽特有的骚味,混着紧张出的汗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都在抖?”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那声音好听得像玉石相撞,可听在清莲耳朵里,却比心魔的低语还要可怕。
玉玑子慵懒地靠在正前方的软榻上。
她没穿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而是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纱。
那黑纱就像一层雾气,根本遮不住她那具魔鬼般的身体。
清莲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哪怕已经被调教过,可每次看到玉玑子的身体,她还是会觉得口干舌燥。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啊……皮肤白得像刚凝固的羊脂,却又透着一种活生生的粉色。
那对奶子,大得不像话,圆滚滚的,简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透过黑纱,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硬得像紫葡萄一样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傲慢地指着在场的所有人。
再往下,那腰细得让人怀疑会不会一折就断。
然后是那个屁股……那个蜜桃一样的肥屁股,哪怕是坐着,也能看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两条白得光的大长腿随意交叠着,脚尖微微勾起,涂着暗紫色蔻丹的脚趾就像一颗颗诱人的毒果。
“师姐们,”玉玑子坐直了身子,那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软肉,那对大奶子猛地晃了两下,荡出一层层肉浪,“今晚的课,咱们换个花样。”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勾。清莲立刻感觉到脖子上的链子一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爬了几步,那种羞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平时都是我教你们怎么用嘴、用手伺候我,”玉玑子笑了,那笑容里有着一种让人绝望的邪气,“今天,我要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快乐长什么样。”
她站起身,黑纱却没跟着起来,就那么滑落在塌上。
全裸的玉玑子,那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冲击。
清莲只觉得嗓子眼干,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平时只有尿尿才会有感觉的地方,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看好了。”玉玑子走到密室中央那面巨大的玄冰镜前。那镜子亮得可怕,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转过身,把那个丰满的大屁股对着镜子,然后慢慢扭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女。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猎物,又像是在看着一群即将获得新生的信徒。
“你们以为,女人就只能是被插的那个?”玉玑子轻声问道,手指开始在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打转,“你们以为,快感只能来自于被填满?”
她的手指还在往下滑,越过了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个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逼上方。
清莲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那是她每次梦里都会出现,每次醒来都会让她湿透亵裤的噩梦,也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错。”
随着这个字吐出,玉玑子的小腹猛地一收缩。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在所有女人死死盯着的目光中,玉玑子那个粉嫩紧闭的馒头逼上方,皮肉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诡异地蠕动、隆起。
那种血肉撕裂的声音,噗嗤噗嗤的,听得人头皮炸,却又莫名地让人下面更湿了。
“啊……”清薇出一声压抑的低呼,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