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面挪一点,对就是这。”
萧渡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依言调整位置。
白嵇木托着脸,看着白衍舟和萧渡川的互动,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扭头凑到云清时耳边嘀嘀咕咕道:“诶,清时,你有没有觉得,我哥他……”
云清时会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
这傻狗,不会看不出吧。
就连他这种没来多久的人都能感觉到白先生和萧先生之间的不简单。
不过他没有选择多嘴,因为他总觉得这只闹腾的比格要是知道这件事,店里估计要好一阵不得安生了。
……
这日夜深,负责守夜的云清时正抱着膝在回廊爱抵抗着袭来的睡意忽然听到白衍舟房内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不同于寻常的窸窣声响。
他瞬间警觉,狐狸耳朵竖起,仔细感知。
但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或者外敌入侵的气息。
不过这冰凉的妖力波动让他不得不警觉起来。
他心下好奇,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透过细微的门缝朝里看去。
这一看,差点让他惊得咬到自己舌头。
房间里哪里有白衍舟的身影?
那柔软的床榻之上,赫然盘踞一团皎洁的雪白。
那是一条体态优美,宛若冰雪雕琢的小白蛇,体型并不大,只有手臂粗细,此刻正闭着眼睛,将脑袋舒适的枕在自己盘绕的身躯上。
看起来十分慵懒又舒适。
云清时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就要转身去喊人,却一头撞进一个坚实又温暖的胸膛。
是萧渡川,他仿佛早已知道房内变化,对着惊慌失措的云清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平静无波。
“萧先生!里……里面那是?”
云清时压低声音,指着门缝,语气里充满着不可置信。
尽管知道白衍舟不是人类,但云清时也没想到对方是一条蛇。
“嗯。”萧渡川的声音低沉,仔细听似乎还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蜕皮期将至,维持人形消耗心神,这样更省力,也更舒适。”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推开房门,动作熟练地从旁边取过一条更厚实柔软的羽绒薄被轻轻盖在那睡得正香的小白蛇身上,只留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色脑袋露在外面。
白衍舟似乎被这细微的动作打扰,有些不耐烦的扭动了一下光滑的身躯,尾巴尖无意识抬起扫过萧渡川裸露在外的腕骨,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呼吸微窒。
他仿佛觉得那处皮肤的温度颇为受用又带着熟悉的气息,又无意识的将脑袋往那温暖源蹭了蹭,调整到一个更惬意的姿势,再次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