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嵇木好奇地凑过来:“哥,这是谁啊?”
谢怜生不卑不亢地答道:“在下谢怜生,多年前曾蒙白先生与诸位相助。特别是林先生当年代白先生赠我的那个匣子,让竹叶受益匪浅。”
白衍舟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是你。看来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托白先生当年的指点。”谢怜生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桃瑞思身上略微停留,随即移开:“诸位这是来度假?”
“参加研讨会,顺便放松几天。”白衍舟淡淡道:“你为何在此?”
谢怜生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追寻一些线索。影爪在临海市有个秘密据点,就在金沙滩附近。”
这话让在场几人都神色微动。
萧渡川与白衍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对谢怜生道:“谢先生若是有空,不妨到住处一叙。”
“正有此意。”谢怜生微笑点头。
回程的路上,因为谢怜生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白嵇木好奇地围着这位新客人打转,被林宥及时拉住。
云清时和桃瑞思则在一旁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位神秘来客的身份。
回到别墅,明纾带着白玄去准备午餐,其他人则在客厅落座。
谢怜生品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白先生想必已经察觉到了,影爪最近动作频繁。他们在寻找三把‘钥匙’。”
白衍舟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你知道些什么?”
“白先生当年的随身玉杖是第一把。”谢怜生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第二把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桃瑞思。
桃瑞思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一脸茫然:“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吗?”
谢怜生微微摇头:“不是你有什么特别,而是他们误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垂耳兔妖的血脉在特定条件下可以成为替代品,这是影爪某个古籍上的错误记载。”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那第三把钥匙呢?”萧渡川追问。
谢怜生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铜钱放在桌上:“这就是我来此的原因。影爪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一个错误消息,认为某种特殊能量可以成为唤醒相柳的第三把钥匙。”
白衍舟看着那枚铜钱,忽然道:“你找到他们的据点了?”
“就在度假区西侧的那片礁石区。”谢怜生点头:“今晚子时,他们计划在那里举行一个仪式。”
战斗开始
影爪不仅在临海市有据点,甚至就在他们度假的金沙滩附近活动,还计划在今晚子时举行仪式!
“消息可靠吗?”萧渡川沉声问道。
谢怜生颔首,指尖轻点那枚古朴铜钱:“这‘问路钱’指引我至此,不会有错。他们错将某种特殊的海洋能量波动,当成了可以替代第三把钥匙的存在,企图强行抽取,用以冲击相柳的封印。”
“愚蠢。”白衍舟淡淡评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相柳封印事关重大,岂容这些宵小肆意妄为?
“所以我们……”林宥摩挲着下巴,眼神跃跃欲试:“去给他们添点堵?”
“当然要去!”白嵇木立刻举手附和,一脸兴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让他们知道打扰别人度假的下场!”他挥舞着拳头,被林宥笑着按了回去。
明纾端着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柳眉一竖:“添什么乱!先吃饭!天大的事也等填饱肚子再说!”她将果盘重重放在茶几上,气场全开:“清月,小玄,过来帮忙摆碗筷!清时,瑞思,别愣着!”
在明纾姐的“威压”下,众人暂时按捺下心思,移步餐厅。
午餐十分丰盛,清蒸龙虾、椒盐皮皮虾、蒜蓉粉丝扇贝、蛤蜊汤……海鲜的鲜香弥漫在整个餐厅。
席间,谢怜生举止得体,谈吐不凡,与众人相处融洽。
他腰间那条名叫“竹叶”的翠绿小蛇似乎对白衍舟格外好奇与亲近,时不时探出头来,吐着粉色的信子,用那双亮晶晶的蛇瞳眼巴巴地望着白衍舟,被谢怜生轻声呵斥才乖乖缩回去,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探头。
萧渡川的目光几次掠过那条对老师明显过度热情的小蛇,又落在与谢怜生淡然交谈的白衍舟身上,虽然面上依旧沉稳,但周身的气息不自觉地又冷了几分。
他默默地将剥好的虾肉放到白衍舟面前的碟子里,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
白衍舟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夹起虾肉吃了。
萧渡川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继续埋头剥虾,速度更快了。
林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旁边正埋头苦吃的白嵇木,对他使了个眼色。
白嵇木茫然抬头,顺着林宥的目光看去,正看到萧渡川将又一碟剥好的虾推给白衍舟,而白衍舟居然……接受了?!
白嵇木眼睛瞬间瞪圆,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他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林宥哥给他剥虾他都会嫌弃地说“自己没手吗”!
桃瑞思眨着粉色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八卦的微笑,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云清时,小声道:“看来有人醋坛子打翻啦。”
云清时正跟一只螃蟹较劲,头也不抬:“谁?明纾姐又骂人了?”
桃瑞思:“……吃你的吧,笨蛋狐狸。”
饭后,众人聚在客厅商议晚上的行动。
“谢先生,关于那个仪式,你知道多少具体细节?”白衍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