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下意识安抚,“等有机会臣再给您做一个。”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平静,可萧宴的呼吸却更乱了:“可我答应过你要好好保存的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没……”
话音未落,肩头骤然一沉。萧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膀,双臂收得更紧。
楚寒忽然意识到,他在意的或许从来就不只是那块玉佩。
想到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事——
跟楚寒不同,萧宴如今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年龄,都不过十九岁。虽然因当朝皇帝那过于荒唐的个性,他早早接手了大部分朝政,但说到底,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密切地参与进朝天阙的案子。
接二连三的世界观冲击,再加上险些失去她的恐惧……
她轻轻回抱住他,低声道:“没关系的,殿下。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不好,不该留下您一个人”
“以后,再也不会了。”
萧宴的手臂微微发颤,将她搂得更紧。
这时,楚寒忽然注意到什么:“西街区离皇宫甚远,太子殿下应该不是刚刚才到的吧?”
“这个”
萧宴身体一僵,心虚地别开眼,目光飘向一旁姗姗来迟的随从们。
而紧随而至的哑巴和瞎子立刻默契地移开视线——不关我们的事啊,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能解决。
萧宴沉默一瞬,最终叹了口气,郑重低头:“对不起,阿寒。”
“但我……真的放心不下你。”
“今晚我躺在东宫的床上,本来上打算听话的,但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
他拼命解释,声音渐低,带着几分懊悔:“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
楚寒一怔。
她本以为萧宴会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讨巧卖乖,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认真认错。
想到他刚刚才救了自己一命,她忽然觉得,再苛责反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
“唉——”
楚寒叹了口气,伸手将萧宴反抱住。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心底却无奈:本想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眼下这情形看来只能先哄着了。
皇后娘娘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
“就算你不让他跟着,这小子也一定会偷偷追过去的。”
如今看来,倒真是知子莫若母。
萧宴(暗暗松气):计划通。
……
雨不知何时已彻底停了。
“啊!我发现了,今天的月亮真圆啊!”聋子突然高声喊道。
这突兀的一声,瞬间惊醒了相拥的二人。萧宴耳根发烫,下意识要推开楚寒,却被她更用力地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