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几乎是这话一出,孟念清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赶忙否认:“不是,娘,你想哪儿去了?年幼不懂事开的一个玩笑怎么能够当真?”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孟夫人听到这话奇怪的问,谁知孟念清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就是单纯不想结不行吗?”
“唉,你……”孟夫人抬手,刚想打人,就见孟念清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旁边冲了过去,没多久就扑倒了来人怀里“爷爷,你回来啦……”
“孩子还小,不想结就不结呗!”
“不小了,她也十八了,还小?她现在不结婚……”
孟太傅却摸了摸孟念清的发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吗?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就是了,左右一个小丫头能花多少钱?”
“不是这个问题。”孟夫人无奈叹气,语气依旧坚持。
“那是什么问题嘛?”梦太傅却显然无法理解,与孟夫人依旧据理力争,孟念清躲在他身后,颇有那么几分小人得志的味道。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
多年以后,孟念清躺在摇椅上回忆起这段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说:“那又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序幕
滂沱大雨中,两道身影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前行。
“艹,妈了个巴子,朝天阙的那群狗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跟上来的?”
暴雨如注,黑衣青年粗暴地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白衣同伴,恶狠狠地咒骂着:“还有你,你该不会真要死了吧?”
察觉到对方没有生息,黑煞低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白煞,随机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废物!”
说着又踹了一脚瘫软的同伴,“要不是你拖累,我早就……”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远处传来朝天阙成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快,就在这里,快追……”
黑暗中,黑煞眯起眼睛四下张望,四周已经没有任何掩体。
他无处可躲,朝天阙的人就要追上来,他一咬牙,拖着白煞直接跳下悬崖,随后借助手臂的力量死死扒在崖壁的石块上,试图躲避追击。
冷风裹挟着雨滴狠狠砸落,刺骨的寒意渗进肌肤,冻得他浑身发疼。黑煞额头青筋暴起。
崖顶却传来一个声响:“快找!这附近,里里外外都得搜一遍!”
紧贴在崖壁上的黑煞顿时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生怕被上面的人发现。
与此同时,处在崖顶,朝天阙的一名小队长不耐烦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头,厉声道:“崖底也不能放过,都给我仔细地找!”,
这话一出,黑煞脸色骤变。手上石块一松,下意识想要抓住另一块岩石,却发现无济于事。眼前一黑,他整个人直直向下坠去。
崖顶的小队长正指挥着追捕,忽然听到悬崖下方传来异响。他皱了皱眉,随手点了两名队员:“你,还有你,去崖底看看。我怀疑下面有动静,仔细搜查。”
“是!”两名队员领命而去。
凝视着崖底,队长目光渐沉。崖底情况复杂,为保险起见,他又增派了几人前往支援。为保险起见,他又增派了几人前往支援。然而许久之后,前去搜查的队员们无功而返。
“什么都没有发现?”小队长不可置信地提出疑问。
“是的队长,”队员肯定地点头,“没有任何发现。”
认识这么久,小队长自然是信他们的。可这就奇怪了……小队长不禁陷入沉思。难道自己方才那强烈的直觉,竟都是错觉吗?
沉思片刻,小队长摇摇头,决定将疑虑抛在脑后,继续专注执行当前的任务。
……
“呃……呃……”
浓重的血腥味从喉咙处传来,,黑煞艰难地睁开眼。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周围的场景极其陌生,既无树木,也无悬崖,看起来应该是个乡村的样子。黑煞眯起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
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旁的白煞,除了满身污秽,竟与自己昏迷前别无二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一道昏黄的光线由远及近。
黑煞瞬间进入警惕,不多时,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的农妇举着油灯朝他们走来。看到雨中惨状的两人,她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油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黑煞见此迅速换上一个笑脸,他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十分有欺骗性。
看着那大娘,此刻他嘴里罕见地没说脏话:“大娘莫怕,我们是过路的商人,途中遭遇山贼,侥幸逃脱。我朋友身受重伤,能否借宿一晚?日后必有重谢。”
黑煞说这话时语气温和,那大娘却是下意识反驳:“叫谁大娘呢?”
随即像看到什么,勉强笑笑,“哎哟喂!遇上劫道的了?”只见那大娘咋舌摇头,“可真够背的!”
随即她麻利地一摆手:“得嘞,把你哥们儿先撂那儿别动,伤这么重可经不起折腾。我屋里还有半瓶金疮药,先拿来给他糊弄糊弄止个血,等缓过劲儿来再往屋里抬。”
那大娘语速极快,黑煞闻言,藏在睫毛下的眼睛阴冷地打量着她,嘴角却扯出乖巧的笑:“好啊。”
此刻的天已蒙蒙亮,按理说已不需要打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急切白煞的伤势。大娘转过身,步伐从一开始的急促逐渐加快。
一步,两步,然后在某个瞬间陡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