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淡淡的灰色印记,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自信:“像这种被催熟的分身,力量相对驳杂不纯,消化起来反而容易些。若是真正的上古妖神本体,恐怕就需要漫长时间的水磨工夫,甚至可能需要借助外力和特定的契机了。”
灼华在一旁点头:“没错,所以当初分配镇压目标时,师傅才把最难缠、最诡异的几个硬骨头交给了阿惹。指望她哪天能把它们都‘吃’干净,咱们也就能彻底轻松了。”
这下,楚寒等人终于明白,为何阿惹能如此举重若轻地封印妖神蜚的分身,并且察觉其中异常。她本身就是一个专门针对这种邪异能量的“终极净化器”!
阿惹见到他们理解,指了指自己掌心那淡淡的印记:“这个,更准确地说,是拜神教那些家伙,通过某种邪法,不知从何处攫取了一丝蜚的本源妖力,再结合庞大的怨气、死气以及生灵的精气,如同催生庄稼一般,强行‘催熟’出来的一个拥有蜚之外形与部分力量的伪物或分身。”
灼华补充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注入了妖神力量的高级傀儡或者一次性武器。拥有本体的部分威能,比如散播瘟疫、污染环境,但灵智低下,缺乏真正的神性核心,并且其存在不稳定。所以阿惹才能这么轻松把它‘收’起来。”
灼华补充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注入了妖神力量的高级傀儡或者一次性武器。拥有本体的部分威能,比如散播瘟疫、污染环境,但灵智低下,缺乏真正的神性核心,并且其存在不稳定。所以阿惹才能这么轻松把它‘收’起来。”
听完两位前辈的解释,楚寒心中豁然开朗,却又更加沉重。毕竟,就这一件事,总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惹的解释让众人既感震撼,又觉压力倍增。她这位看似温柔爱玩闹的前辈,竟是对抗妖神的关键所在,而她所察觉的异常,无疑指向了一个更恐怖的真相。
萧宴眉头紧锁,沉吟道:“两位前辈,若此妖神分身真乃诱饵,其背后主谋所图必然极大。”
楚寒眸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萧宴的顾虑。并且她想起了之前对皇帝的怀疑,以及青梧能轻易被安排到萧宴身边的蹊跷,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两人沉默许久后,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
“去楼兰!”
这个结论很快在他们之间形成共识。
楼兰虽是风暴中心,界石被毁,王室被控,但正因如此,拜神教的核心力量与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那里!阿惹前辈感应到的异常标记,其源头指向性虽不明确,但催生这妖神分身的力量与楼兰脱不了干系。我们与其在大梁被动防御,不如直捣黄龙,去源头寻找答案!
况且……即使嘴上不说,阿娜塔莎公主的安慰一直在楚寒记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即使知道凶多吉少,在见到对方尸体前,她也是不能接受的。
一群人各怀心事。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最终,沉默片刻,楚寒果断道,“我们需改变路线,秘密潜入楼兰。苏大嘴,伪装和路线就交给你了。”
“得令!”苏大嘴立刻摩拳擦掌。
决议已定,一行人迅速改变了原计划。他们利用边境的复杂地形和苏大嘴的机关巧术掩盖行踪,在萨比尔王子的指引下,选择了一条隐秘的路径,朝着那个风暴的中心——迷雾重重的楼兰,悄然进发。
……
楼兰王宫,地下秘殿
与地面上被狂热与战争阴云笼罩的气氛不同,这处深藏于地下的秘殿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淡的光晕,照亮了中央区域的景象。
青梧静立其中,她已换下了那身用于煽动民众的华丽祭袍,身着简单的深色常服,脸上没有了面对民众时的狂热,也没有了面对“大人”时的卑微,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沉思。
她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悬浮于她面前的一枚金球之上。那金球与她“送”给楚寒他们的那枚外形相似,但其内部流转的光芒却更加晦暗、不稳定,隐隐透出一股暴戾与毁灭的气息。
而在金球的下方,阿娜塔莎公主双目紧闭,面容苍白而安详,或者说麻木,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她娇小的身躯被无数道细密如茧的暗红色能量丝线紧紧包裹着,这些丝线一端连接着她的身体,另一端则如同血管般,扎根进入她身下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暗红法阵之中。
出发楼兰1
法阵的纹路扭曲而邪恶,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汲取着从公主身上剥离出的某种本源力量。
青梧看着那枚躁动的金球,又看了看被作为“养料”的公主,眼神深邃。
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那么……你们……又会如何选择呢?是带着我‘送’的礼物回到大梁腹地,还是……有胆量来这风暴中心?”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无论你们怎么选,最终的‘果实’,都将在楼兰成熟。”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阿娜塔莎公主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至关重要的“艺术品”。
“快了……就快了。当你最后的血脉之力被彻底汲取,当‘圣物’完全激活,这片土地,乃至更遥远的地方,都将迎来真正的‘神迹’……”
秘殿中,只剩下能量流动的微弱嗡鸣,以及青梧那在晦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与危险的侧影。公主的沉睡,金球的躁动,与青梧的冷静谋划,共同构成了一幅山雨欲来的恐怖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