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那将军不耐烦地问道。
“来者是两名女子。”士兵低头应道。
帐中几位大将互相对视了一眼,皆闪过疑惑。
只有那人一袭青衣,淡定沉稳依旧,只不过嘴角却闪过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几名将领疑惑不已,最后轻叹了一声,“请进来吧。”
袭歌和红衣快步而入。她一身红色宫装。明艳不可方物,墨发飞扬,眼角眉梢尽是尊华,眉如墨画,肤如凝脂,一身潋滟风华。
这样的她,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帐中之人各个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还未及收回目光,便听身后有一温雅之声响起,“参加景王妃,王妃千岁!”
众人回头,只见顾轻舟已经跪拜于地,神色凝重,一脸恭敬。
袭歌一愣,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遇见故人。
那数位将领闻言,大惊失色,急忙单膝跪地,“参见王妃娘娘,请恕末将等不敬之罪。”
袭歌上前,虚扶了一把,“将军等快快请起,不知者不罪”
“谢王妃。”
几人爽快起身,却见顾轻舟仍然垂首跪着。
袭歌缓步走近,轻扶了一把,“顾公子,别来无恙?”
顾轻舟按捺下心头复杂,恭谨答道:“多谢王妃记挂,一切安好。”
那句“你可安好?”,顾轻舟终究问不出口了。
景王那句“今生今世,只此一妻”,已经是天下间的独一无二,景王将她示若心头明珠,她自然是安好的。
那几人纷纷疑惑,顾轻舟何时与景王妃有了交情。
“王妃,这是瑜洲胡淇将军、卢照将军、齐羽将军。”顾轻舟一一为她介绍。
“诸位将军有礼了,这是王爷信物,如今废太子已经围困皇城,景王之筹谋,全都仰仗诸位了。”
众人看着袭歌手上的玉佩,恭敬道:“末将等万死不辞。”
“传令下去,全军开拔,勤王救驾。”
“得令!”
大军开拔,袭歌和红衣策马而行,英姿飒爽,让那几位将军侧目。
不由得在后面暗叹,“景王妃之飒飒英姿,着实不凡。”
顾轻舟闻言,脸色晦暗,最后缓缓说道:“能得景王倾心的女子,又岂会是寻常之人?”
那几位将领也觉得颇为有道理,暗暗点头。
顾轻舟快马跟上,与袭歌并排而行。
一路上,却沉默不言。
最后还是袭歌先开了口,“顾公子何时成了瑜洲军的军师了?”
顾轻舟自嘲一笑,“受景王点拨,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