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是而非的问:“欧阳老师最近忙什么呢?”
“没什么”
“相亲呢!”楼之遥乐呵呵的开口,咬了一口肉串,伸手指了指一侧的狗子:“喏!相亲对象的狗都带来了,八字都有一撇了。”
“那狗子可乖了,身价39万。”
应景州睨了眼蹲在不远处的狗子。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眼神中的愤恨一闪而过:“吊着炮友相着亲,欧阳老师玩儿的挺花啊!”
楼之遥:卧槽?
楼遇:有瓜?
楼敬渊:
南周:没眼看!
“应总对我有偏见吧?你都说是炮友了!也不存在吊着啊!”
“都是炮友了,这点觉悟都没有,估计该下岗了。”
欧阳初一边拿着罐子撒着孜然,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应景州的话。
“怎么,你这还有kpi考核和末位淘汰制?欧阳老师业务挺正规啊!”
“应总都当老总了,应该知道‘服务意识’跟不上战略发展就会被优化掉啊!”
“这是常识,不是吗?”
“欧阳老师确定不是战略有问题?”
欧阳初跟应景州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
楼敬渊要是还看不出苗头来,就是瞎了。
他说应景州最近怎么跟更年期似得情绪不稳定呢!
原来是摊上欧阳初这么个事儿了。
楼敬渊伸手落在南周腰后,捏了捏她的侧腰,南周被迫抬眸望向他,那一眼,她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警告、不悦。
南周不敢直视他,低头佯装吃东西,想以此来逃避楼敬渊的目光。
刚想张口,手中烤串被人夺走。
楼敬渊搂着南周的腰进了客厅。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确定外面的人听不见客厅里的话语声,楼敬渊才开口:“他们俩搞上了?”
南周:
“什么时候搞上的?”
南周:
“到哪一步了?”
南周:
“上次你问我应景州是不是不婚主义,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俩搞到一起去了?”
南周:
她默了默,才抬起头望向楼敬渊:“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句?”
楼敬渊被气笑了,双手叉腰望着南周,无奈仰头看了眼天,压着情绪道:“都答!”
“哦!”
南周顺势回答。
“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