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事情我们不好问。”
茶室里,热气升腾
开春,暖阳照进茶室里,没有了冬季雨后的那种氛围感。
此时的茶室,显得明媚又亮堂。
楼敬渊坐在主人位前,伸手拨弄着茶盖。
见了她,抬眼望了她一眼,熟门熟路的打招呼:“来啦!”
“坐。”
欧阳初很怂:“我不敢坐。”
“南周呢?”
没人在她身边撑腰,她实在是没底气。
这就跟打游戏的时候别人都有技能,就她没有似得。
“还在休息。”
“坐,愣着干嘛?”
二次催促,欧阳初再不坐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拉开椅子,怂哒哒的坐下去。
楼敬渊给她倒了杯茶,酝酿着开口:“你跟应景州”
“分,马上分,你放心,我绝对不作出折辱你队友的事儿”
楼敬渊:
他沉默了几息,才稳住情绪:“可以不用分。”
欧阳初脑子转动的速度都快赶上光速了。
不分?
那他喊自己来是干嘛的?
聊家常?
没啥好聊的啊!
为自己兄弟两肋插刀?让她不痛快来了?
不至于吧!
她怎么说也算他小姨子了
也不是!
没了南周,应景州还是他的战略合作伙伴。
可自己就啥都不算了。
她连工作升职都需要楼敬渊打招呼。
对他更没什么价值
“你继续跟应景州维持这种关系,每个月我给你五百万。”
咚————
欧阳初手中的茶杯掉在桌面上
楼董坑欧阳初
“嫌少?”
欧阳初慌乱的扯过纸巾擦着自己牛仔裤上的水渍。
“不不是”
天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天上会掉馅饼吗?
不会!!!!
天上掉馅饼会砸到自己脑门儿上吗?
欧阳初心想:更不会。
真有这么好的事儿,她导师能跟她师姐搞一起去?
这种好事即便是有,也轮不到自己啊!
“那就是嫌少了?我再加一百万。”
“等等等等!”欧阳初赶紧伸手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为什么?”
“从正常角度来说,应景州不婚主义,我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不婚主义,你这个让我继续跟应景州维持下去,维持多久?维持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