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刚刚倒下去的人站起来扯着应景州的衣领又展开了一场殴打!
领导办公室里的电脑,椅子,全都遭了殃,四五个人冲进来才将二人摁住。
楼敬渊和欧阳战就是在这时接到电话的。
这日,商政座谈会,楼敬渊代表江城青年企业家出席会议。
坐在首位的二人几乎是同时接起电话,二人互看了眼,各自走开接听电话,不到两分钟又走到了一处。
相比较于楼敬渊的冷沉,欧阳战的脸色可以用难看至极来形容。
他直白惯了,当着自家人也没弯弯绕绕的必要
更何况,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真他妈有意思啊!楼敬渊不是个东西他的朋友也不是个东西!!!
“你早就知道了?”
楼敬渊不敢吱声。
怂!
很怂!
非常怂!!
他要被欧阳战打死了,绝对有一半是应景州的功劳。
见人不吱声,欧阳战气笑了,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动手,伸手揪住楼敬渊的衬衫领口,一把将人拉倒跟前,恶狠狠的警告:“你好样的楼敬渊,亏老子把你当个人,你搞我外甥女,你兄弟搞我女儿?”
砰……
眼见电梯要到一楼,欧阳战一把甩开楼敬渊,后背撞在电梯壁上,咚的一声响。
楼敬渊来不及多想,急忙上车让保镖跟上欧阳战的01号专车。
车子刚刚启动,楼敬渊电话打给南周。
又忧心又无奈的开口:“乖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应景州跟欧阳初进警局了,一起进去的还有欧阳初的相亲对象,舅舅现在正在往警局赶。”
楼先生避重就轻,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说。
南周心一慌,蹭的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刚走了两步,意识到不对劲,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所以呢?”
“你能来一趟吗?”
她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一定清楚楼敬渊,往常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希望她不要靠太近以免牵连到自己的人,这会儿明知欧阳战在气头上却还让她过去。
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一定要过来吗?”
“我希望你能过来,”楼先生的话说的很委婉,很含蓄。
而南周仍旧觉得这件事情处处充满不对劲。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楼敬渊无奈叹了口气,试图蒙混过关:“说来话长,你到了我们慢慢说。”
南周不来,欧阳战可能对他跟应景州来一个双打。
他一个人打一双。
要是在家里就算了,可在外面他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