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悦对处理家庭关系这件事情上向来得心应手,表面上看起来是跟欧阳战站在一边的,实际上,是为了打入敌人阵营来解救欧阳初。
她这么温温软软的说着宽慰的话,欧阳战的怒火也随之消下去了不少。
“庆幸什么?庆幸她没搞出人命来?”
“搞出人命也没什么,结婚就是了,不结婚我们也不是养不起个孩子。”
“结婚?”欧阳战更气了:“那应景州是个不婚主义,她知道人家是个不婚主义还上赶着跟人家纠缠不清。”
“这才是我最气的地方。”
不婚主义?
沐悦诧异了。
哪个正经好人家会允许自己儿子不婚的啊!
这么一看,应家人估计也不也是什么正经家庭。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应景州不是楼敬渊的人吗?
“应景州不是敬渊的人吗?家庭应该不能太糟糕吧?”
提起楼敬渊,欧阳战更气了,伸手扣住脖子上的领带往下拉了拉:“他一个老总,看个人能力就够了,关注点跟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不在一条线上了。”
沐悦还试图说好话:“敬渊看人总不会有错的!”
“这么信他?”欧阳战火冒三丈:“老子就是因为太信他了,才让他有机会搞我外甥女,才让他兄弟有机会搞我女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的将茶几拍的砰砰响。
“楼敬渊那个狗东西,一早就知道小初跟应景州纠缠不清,却瞒而不报,要不是今天闹到警局里,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那个应景州,占着炮友的身份,却妄图享受正宫的待遇,怎么了?一日是炮友终生是炮友是不是?欧阳初想散伙还散不了了?相亲他都从中作梗,他是当老子死了吗?”
欧阳战越说越气,脱了身上的夹克、甩在一侧的沙发上。
蹭的一声站起来,望着沐悦,半叮嘱半警告:“不许将屋子里信号屏蔽仪关了,若是让欧阳初联系南周过来捞她,跟到平云山我也要打断她的腿,南周马上要临产了,你要是不想闹出点什么动静,就别依着她。”
沐悦瞠目结舌
“我————————”
砰——————
回应沐悦的是动静极大的关门声。
见人出门,她步跟上去站在门口望着即将上车的人问道:“你去哪儿呀?”
“你别管。”
欧阳战这些年远在西北,尽管欧阳初年纪大了,已不不是小时候了,他仍旧时常觉得愧疚。
因为他工作忙,导致一家人不能团聚的愧疚。
原想着现如今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将日子过好。
可还没等上其乐融融,就等到了自己女儿碰上渣男。
欧阳初不是个好东西,应景州更甚。
即便是欧阳初招惹人在先,可应景州竟然打定自己是不婚主义,就该守好下半身。
人他睡了。
责不用负。
甚至还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欧阳初身上。
说什么明知他是不婚主义还招惹之类的狗屁话。
行行行!!!!!
真当他死了!
真是当他死了!
“应总,楼董让我告诉您,趁着休假,您出去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