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楼敬渊正好从茶室出来。
“睡了吗?”
“刚刚睡下。”
楼先生又问:“床都调整好了?手机放她旁边了吗?”
“放了,您放心。”
“辛苦,”楼敬渊点了点头:“让守夜佣人去楼上起居室守着,楼下有平叔就够了,你早点休息。”
“好!”
平云山的每晚都有守夜佣人,以备不时之需。
偶尔男女主人有工作带回来的时候,他们会帮忙端茶倒水,但若是没事,基本上是在楼下的专属的小房间里坐一晚。
宋姨时常听大家私底下传言,说要焊死在平云山的工作岗位上,高薪,五险一金,轻松,熬夜加班有钱,实打实的钱,老板还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防火防盗防侄女!
南周这一觉,一直睡到十二点半。
起来上卫生间时,见身侧被子平平整整的。
意识到楼敬渊还没回来,有些吃惊。
按开床头灯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守在起居室的人轻声唤了声:“太太?”
“怎么上来了?”楼敬渊的阶级感深入骨髓,楼上主卧的空间除了几个贴心的人,一般人都不允许上来。
主卧的日常卫生即便要弄,那也得是宋姨带着人来弄,守着人弄。
像今日这种守夜佣人上来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发生。
“先生让我上来的,让我有事情第一时间喊他。”
“楼下还没结束吗?”
“目前没有。”
佣人听见卧室里窸窸窣窣声,又问道:“太太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就是起来上个卫生间。”
南周上完卫生间回到床上,拿着手机点开微信给楼先生发了通消息。
「还没结束吗?」
那侧见手机屏幕亮起,点开看了眼,见是南周,还有些错愕。
「尚未,醒了?」
「起床上卫生间,见你还没回来,问一问」
南周:「大概几点能结束啊?」
楼先生:「不好说,你接着睡,乖!」
南周也熬不住,放下手机就又睡过去了。
临近37w,产检时,医生特意叮嘱已经足月了,随时都会有生的可能,让做好待产准备。
从医院出来,南周手心都是一茬茬的汗。
楼敬渊握着她得手,见她紧张的发抖,刚一上车就将人搂进怀里:“别瞎想。”
“嗯?”
南周点了点头嗯了声。
回应是这么回应,可是坐在身侧的人格外沉默。
一直到进了平云山地界,南周才犹犹豫豫开口:“你最近能不能不去公司了?”
“好!”
“不去了。”
工作远没有妻儿重要。
回到家,南周为了不让自己瞎想,进了婴儿房开始瞎忙了起来。
看了看小家伙衣服,和已经准备好的待产包。
又问他:“月嫂住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