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是。
“听医生的,我现在回来,马上回来。”
楼敬渊一连两个回来说的急切,他恨不得自己能光速瞬移到南周身边去。
他的妻子生产在即,而自己却远在异地。
对她太残忍,太不公平了。
他心痛的都要碎掉了。
“需要等你吗?”欧阳战问。
楼敬渊连连摇头,生怕自己表意不明:“不用,不用,任何时候南周最重要。”
下午一点半,南周被送进了手术室。
有欧阳战在,什么直系亲属签不签字的已经不重要了。
连带着院长都出来陪着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老太太站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时不时的对着天,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细听之下,便能听见她在念女儿欧阳禾的名字,让她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南周生产顺利。
一个母亲,在向去世的女儿请求,请求她保佑她的孩子。
而一向戎马一生的欧阳战,在此时,在手术室门口,听见母亲求自己故去的亲妹妹保佑南周时,那一瞬间,像是有万斤重担压在他的背脊骨上,压弯了他的腰。
让他直不起身来。
他捂着脸,也挡不住眼角溢出的泪痕。
两点十五,医生抱着孩子出来,全家人几乎是瞬间就冲过去。
护士抱着孩子给他们看了眼:“恭喜欧阳书记,是个女儿。”
又打开包被仔仔细细的让他们检查了一下孩子身体状况。
“好好好,”欧阳战连连点头:“大人怎么样?”
“在缝针了,再过半小时就可以推出来了。”
一听到这话,一家人提起的心瞬间的落下了。
老太太扶着墙壁缓缓的坐下去,捂着胸口,连道:幸好!幸好!
三点,南周被推回病房时,楼敬渊的飞机也正好落地。
他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快四点的光景了。
早在半空中,他就知道了,自己有女儿了。
这一消息也第一时间传递回了楼家。
楼家人又喜又忧。
喜的是楼敬渊跟南周喜得爱女。
忧的是楼家现在四面楚歌,离不开港城。
让一个女孩子远在外地独自生产,这要是放到网上,能让不知名的网友追着喷。
楼远山得知消息时,一连道出几个好。
数日的疲倦中传递来的一丝好消息,像是雨后甘霖,瞬间将楼家沉闷的气息撕开。
偏就是那一道口子,让阳光照进来。
“好好好!母女平安就好,一会儿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太爷,他等这一天,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