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你现在真是分秒必争,吃饭都能开个会,是想干嘛?你就不怕大家消化不良,整出身体毛病进医院?”
楼敬渊端着饭站起来,睨了他一眼:“跟你这种家里没老婆孩子等着的人说不清楚。”
应景州:“你去死!!!!!”
楼先生的愿望是六点准时下班。
然而这愿望注定不能实现。
不说总经理们在等着他,就是应景州那哀怨的眼神给他一种,他赶走,就弄死他的表情,他都得缓缓。
这一缓,缓到了平叔电话过来。
问他回不回去用餐。
楼敬渊道了句不用,又问:“南周母女俩怎么样了?”
平叔无奈叹了口气:“小姑娘闹觉,哭的厉害,月嫂正哄着,太太站在一侧看着,眼看着都要哭了。”
她舍不得。
舍不得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的。
楼敬渊揉着眉头,道了声知道了。
急忙收了手中工作,让郭丘将文件搬上车,带回平云山在看。
这夜,楼敬渊推门进去婴儿房时,小家伙哭声还没断。
哭的脸色红彤彤的。
看起来极其可怜。
趴在南周肩头,抽抽搭搭的还没停歇。
从他接电话到回家,一小时过去了。
“我来!”
“一会儿还会哭,”南周躲开他的手。
“哭一会儿就好了。”
南周哀怨的瞪了眼他,语气不善:“哭起来你不心疼是不是?”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楼董这么好的男人?
楼先生只觉得冤枉。
“我怎么会不心疼?”
南周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心疼的还是气的:“你心疼你说哭一会儿就好了?”
小家伙趴在她肩头大概是听到了爹妈要吵起来了。
原本抽抽噎噎的人又大哭了起来。
月嫂看见二人这副要吵架的架势,还没琢磨出该怎么办,宋姨就使了个眼神让他们离开。
人一走,婴儿房只剩下一家三口。
楼敬渊无奈叹了口气,接过南周手中的孩子,调整好姿势,让小家伙趴在自己肩头。
轻轻的哄着。
另一只手将气鼓鼓的南周搂进怀里。
“小家伙刚来到这个世界,有些不适应在所难免,你别多想,嗯?”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她哭的那么撕心裂肺的很可怜。”
南周闷声开口,说出口的语气都带着委屈。
楼先生无奈。
想起找赵行兰说的一句话。
第一个孩子基本都是照书养,心疼来心疼去的,一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将医生带回家住着。
生到第二个,就照猪养了,健康,不生病,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
到了第三个,活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