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亲那里呀”
“楼敬渊”
“不可以”
主卧气氛高涨,婴儿房里,小家伙夜里起来喝奶,月嫂找到治她的方法之后,再也不用被哭的心力交瘁了。
小家伙也舒爽,喝完奶直接睡。
楼先生一直磋磨南周到小家伙夜奶时间,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震动时,他才彻底放过南周。
南周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喘息着,急促时还有些咳嗽。
楼先生裹着浴袍下床给她倒了杯温水,半搀扶着人将水杯送到她唇边:“喝点水。”
“咳咳咳”
“慢点,没人跟你抢。”
男人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南周恩了声,蔫蔫儿的躺在床上。
“洗澡吗?”
南周摇了摇头:“好累。”
“那我抱你去沙发上,我将床单换了,好不好?”
“嗯!”
楼敬渊在生活琐事上,比她有耐心。
最起码做完之后换床单这种事情她没做过。
小家伙至今,夜奶粘人她起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每每都是楼先生,白日公司忙完,晚上回来照顾孩子。
外界传他是模范丈夫,也不为过。
南周躺在干燥的床单上,舒服的翻了个身。
“要去看看宝宝吗?”
昏暗的卧室里,一盏亮着的地灯也熄灭了,南周生完孩子之后没多久,卧室就不再留灯了。
一来,留灯楼敬渊睡不好。
二来,昏昏沉沉的也容易让人生出些意乱情迷的情绪来。
楼敬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笃定:“不看。”
“我有点担心。”
“月嫂没来找就是没事儿,别瞎担心,听话。”
“可是”
“还有劲那就再来”
南周老实了,老老实实的闭嘴,不在吱声儿
楼先生一夜没人打扰,难得睡了个好觉,许久都没去健身房的人一大早出现在了健身房。
吓的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楼遇一跳。
还以为见鬼了。
自打小家伙出生,半年过去了,半年他都没见小叔运动了。
“小叔,早!”
“早!”
“之遥呢?不是嚷嚷着要减肥的?”
“她可能早上不想减吧!”
楼之遥嚷嚷着减肥,听听就行了,不能当真。
早晨的那顿奶,依旧是楼先生喂。
南周穿戴整齐下楼时,就看见楼先生抱着小姑娘坐在沙发上,小姑娘小手扶着奶瓶咕噜噜的喝着。
月嫂在一旁跟他小声聊着小姑娘昨天的趣事儿:“昨天将她放在地毯上玩,逗弄着,突然自己就翻身了,吓了我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