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路上这么宽我不站,我站在一个男人的前途里?不是奉献自己,就是把自己气出一身病,这种事儿,我是不会干的。”
南周被欧阳初的分析弄的瞠目结舌,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她。
似乎对她看问题的另一个角度而感到诧异。
“应景州那种人,一身傲气,你根本分不清他追我是不服气,还是真的爱到情浓,最起码,在我的认知里,这种社会精英都不会轻而易举的低头去迁就别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要承担的,远大于跟他结婚带给我的。”
“他要是不甘心,我就得陪着他蹉跎,他要是真的爱我,那我在这场婚姻里就得多付出千倍百倍才能让他舒心,不然回头我要是工作忙出差,他不时的想着,他一个不婚主义都愿意为了我步入婚姻殿堂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对婚姻不上心”
“你说要是到这一步了,我是不是很惨?”
南周哽了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认同。
她沉默了片刻,又道:“应景州愿意?”
“不愿意有什么办法,反正我已经说明白了,不会跟他结婚的。”
欧阳初托着下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我妈说你最近都不爱回家了,为什么?”
南周狠狠叹了口气:“你敢信,我生了个话痨?”
“你俩这也算是负负得正了,楼敬渊言简意赅,你不爱好说话,正好生出十万个为什么来磋磨你们。”
南周撑着脑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叹息。
小家伙一岁的时候,周岁宴在港城办的,楼远山抱着孩子到处炫耀。
一口一个老三姑娘。
气的楼家二房脸色清白一片。
刘婧虽然气,但是不敢吱声儿,二房本就混的不如大房,以前老太爷在,赵行兰还会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给她几分薄面。
现在老太爷不在了,俩人就等着撕破脸好彻底断了。
赵行兰怎么会不知道她儿子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只不过是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要是还因为这些事情劳心费力,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而今没了这个后顾之忧了,自然也不必在乎什么脸面了。
而刘婧很清楚,自己的大儿子还得靠楼远山提携。
万不可撕破脸。
这种时候,即便不喜欢也会昧着良心说几句好听的话。
夜晚,宾客散去。
小姑娘有些累了,趴在亲爹肩头,有一句没一句的喊着爸爸。
楼远山正跟楼敬渊说话,听见小姑娘喊自己,拍了拍她的后背。
刚停下,小姑娘又喊了一句。
楼先生依旧拍了拍她的后背。
示意他在。
小姑娘又喊了
一连喊到四五句的时候,楼远山无奈了:“你应应她。”
“不能应,应了就会没完没了。”
他都有经验了。
小姑娘要是困了,喊你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应,
应了她就清醒了,清醒了再想睡,那就要多花许多时间去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