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来,他连哄带骗的将小姑娘从给了南周。
好在,南氏集团也不远。
而南周呢?
这些年被小姑娘磋磨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以前很少发火的人现在也开始河东狮吼了。
凶她的声音,从楼上传到楼下。
气的她眼冒金星,又丢给沐悦。
沐悦带了几天,把老太太累进了医院。
好在还有欧阳初,都能她祸害。
气血不足的妈带着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儿差点没让南周去了半条命。
但丢给欧阳初这种熬惯了大夜的研究狗来说,却很合适。
熬吧!
不睡呗!
起早呗。
欧阳初能四点起床带着小家伙爬山看日出,南周做不到。
楼敬渊倒是能做到,但是只带女儿不带老婆,他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欧阳初能带着小姑娘去湖边钓一天鱼。
南周还是做不到。
而南周自从生完小孩之后,抵抗力下降,一到换季过冬就频繁感冒,吃药,好转,过个把月又感冒,低烧,头疼流鼻涕,回回看医生都确定是普通流感。
但回回这么搞,也让人忧心。
解决了楼小满这个心腹大患,楼敬渊也能安心照顾南周了。
又是一年春过夏。
气温反复无常,南周早起嗓子有些不舒服,宋姨熬了梨汤。
她一边清着嗓子一边咳嗽。
楼先生从楼上下来,听见声音,有些担忧的问:“又感冒了?”
“没有,嗓子有些不舒服。”
“先弄点药吃吃,你回回都是一点小小的不舒服引发出来的感冒。”
宋姨也跟着担心:“不行还是喝点中药算了。”
“不喝!”
南周脸很臭。
这事儿还得从两个月之前说起。
她本身就不是个喜欢喝中药的人,苦哈哈的,加了再多糖也是苦哈哈。
在医生和楼敬渊以及家里多人的劝说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喝药了。
结果刚喝没两天,她端着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敢下口。
小姑娘从院子里玩完回来,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喝粑粑!”
那天,楼小满被亲妈吼的直掉眼泪。
楼先生下班回来看见妻子拉着脸坐在餐桌前,小姑娘坐在地上嗷嗷哭着。
也没问个所以然,第一反应是去哄女儿。
结果女儿哄好了,他晚上连主卧都没能进。
被赶出门的楼先生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宋姨。
宋姨这才颤颤巍巍告知:“小满说她妈喝屎!”
楼敬渊:
得!
他被坑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小家伙到了两岁半,家里的三个月嫂递减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