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烟居高临上的看着脚下的水涵,其实她不打算说什么的但一看到她想打凝霜的时候洛芸烟就很气,还没有人敢动她的人。
“给你脸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是,南宫絮,你就是这样教你手下人的?真是碍眼,是妄想动我的人?哼,四姨娘,你的忠告本小姐收下,不奉陪了!”
她看着水涵却是把话说给洛芸璃和南宫絮的,她不爱惹她们,但她们偏偏要来惹她。
看着大摇大摆走出去的洛芸烟,南宫絮那心里气的牙痒痒,都是这该死的贱人,如果不是她回来的话她女儿一定是溟王妃。
洛芸烟洛芸烟……都怪她那个该死的娘,怎么死了还把她生下来,如果不生洛芸烟她就死了那该多好。
洛芸烟倒是没有注意她们心里怎么想的,来来去去不就是想除掉她吗,可是真的能让她在这里消失吗。
如果洛芸璃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一定会反击的,只是现在她并不想搭理她们。
凝霜走在洛芸烟的身旁,她刚才听到洛芸烟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好感动也很感激,没想到她们家小姐是那么有情有义的人。
凝霜蹦跶的跳着正想跟洛芸烟说话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看着前面戳了戳身边的洛芸烟喊着,“小姐小姐,蓝幽蓝幽……蓝幽他来了,我还想着该怎么去找他呢。”
洛芸烟顺着凝霜的眼睛看过去,不远处的那人青衣黑发,衣服和发都飘飘逸逸的,头发不扎不束的微微飘拂。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疏远的淡漠。
容貌如画,狭长的双眉如弯月,丹凤透出犀利的目光咄咄逼人,英气的鼻子,微抿的唇看起来柔软无比。
吹弹可破的肌肤,优雅迷人的脖颈,超级黄金比例的结实身材,外加那柄古香古色银光闪现的长剑,环胸的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
那名男子就是蓝幽,绯烟宫的左护法,也是洛芸烟最信任的属下,蓝幽走了过来后对着洛芸烟点了点头喊着,“宫主——”
洛芸烟看到蓝幽时莫名其妙的就是没有任何的冰冷。
潜意识里就觉得眼前的男子应该是“洛芸烟”非常信任也关系亲密的那么一个人。
洛芸烟抬着头看着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非常高兴的娇-嗔着,“蓝幽,你死到哪儿去了,这些天一直都说来就是没看到人影,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宫主,孟公子他已经来了流火,不久之后宫主便可以见到他。”
蓝幽对洛芸烟说话依然是那样的不卑不亢,不像是属下对主子的话语,反而有点像熟悉的朋友,但蓝幽一直都把规矩做的很好。
:京都的烈火名楼
洛芸烟好像有点失落,如果他来了流火怎么自己就是没找到他呢,“哦~这样啊,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蓝幽摇头没再回话。
凝霜在一边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说也是的,这个蓝幽见到了小姐怎么还是那样的恭恭敬敬的啊,这让人觉得好有距离感。
可是如果蓝幽知道了小姐已经赐婚给了溟王殿下,那他岂不是很难过吗,看来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凝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扯着蓝幽的袖子不停的问着,“蓝幽蓝幽,就你一个人过来吗?我姐姐呢,她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还有啊,蔚寒也没有来吗?”
蓝幽皱了下眉头的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淡淡的说道:“他们在路上了。”
又是短短的几句话结束了,凝霜瞪了一眼蓝幽不再想搭理他,每次跟他说话蓝幽就是这样绷着一张脸。
不过只有见到小姐他才会有一丝丝的动漾,怪不得姐姐会说蓝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暗处的两个人看到他们王妃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说有笑的也是一脸的猜忌。
赤麟:“他是谁啊?”
赤玥:“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王妃手下的人吧。”
赤麟:“手下人能这样的亲密,赤魅的下场你又不是没看到过,王妃她能跟手下人笑呵呵的吗?”
赤玥:“……”
赤魅被王妃伤过所以王妃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那天王爷受伤也是王妃干的,所以赤麟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那万一王妃是真跟手下人关系不错呢,那又怎么说,赤玥跟赤麟面面相觑之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洛芸烟往后面瞧了一下,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就是一眼而已,她们到了一家流火国京都最大的酒楼:烈火楼!
街道两旁小店肆林而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是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流火京都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洛芸烟在外面看了看“烈火楼”三个字这才走进去,烈火楼伫立于流火京都已有十年,烈火楼只接受身份尊贵之人进去,里面的掌事和所有的下人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
有眼力、反应力快、说话得当、重要的是烈火楼据说是哪位皇族的人所建立,至于是谁没人知道,但烈火楼却是在京都已经有十年的历史。
里面的人很多很多,几乎都是达官显贵,据说这里每隔三天就会拍卖一件东西。
然而那些东西还是特别稀有的,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是能力真的挺厉害的。
凝霜坐在一边大吃大喝完全没顾得上洛芸烟,她以前跟洛芸烟出去也是坐在她身边大吃大喝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特别的不好意思,但是久而久之就觉得也没什么,她家小姐虽然冷了一些但是很关心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