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话,却让安海侯夫人直接就说到了这上面来了,着实让她愤怒,又不得不承认此事。
虽然安海侯母亲并没有说的那么的过分,这句话也说的不轻不重,可是却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戳中她的心窝,把她那颗血淋淋的心窝又刺上了一刀,却也是极为的致命,至少对于温宁长公主来说这是致命的伤口。
驸马爷根本就不能够纳妾,更别说驸马爷对她是否是真心实意的,只要想想前些日子驸马爷跟她说自己想要纳妾生孩子,长公主那眼睛里都是不容沙子的,恨不得当时就怕他挫骨扬灰了。
她嫁入淮安侯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到现在她居然还想着要纳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又对上安海侯母亲的话,手指捏的都已经发白了。
那股气怎么都压制不下去,直直的就冲着淮安侯母亲发了火,“真是好大的胆子,无论怎么说本宫都是澜殇国的长公主,岂容你在本宫面前放肆。”说着便要伸手殴打安海侯的母亲。
郁惜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到她的动作立刻就吩咐了身边的人,“还不赶紧把长公主给拉开。”
当时温宁长公主就已经被两个年纪大的嬷嬷给拉住了,温宁长公主被拉住之后依然是非常的恼怒,转头就瞪着郁惜璃,那眼神中全然都是几分的恨意,冷冷的说道,“皇嫂你这是在做什么?都是自家的人,难道你要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吗?这也说不过去吧。”
郁惜璃本来就不喜欢温宁长公主,再加之以前她就已经得罪了自己。
郁惜璃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所以当时就凉凉的笑了一声,眼神也是淡淡的落在温宁长公主的面上,轻嗤的说道,“温宁长公主,你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吗?如此的放肆,真以为你这个公主有实权了是吧。”
:温宁真不长记性
温宁长公主在听到郁惜璃的问责只是微微的有一些怔楞,脸上也闪过一丝的难堪,都差一点忘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国之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除了陛下之外,她的身份是最为尊贵的,想当初温宁长公主是何等的荣耀,可现在她却要活在皇长兄的阴影之下,所以在面对皇后娘娘的时候也不得不屈膝给她行礼,“皇后娘娘请息怒,臣妹给皇后娘娘赔罪了。”
“本宫看温宁长公主你还是不要叫本宫皇嫂了吧。”郁惜璃是觉得这声皇嫂她实在是担当不起。
而且显然易见的郁惜璃也不是很想跟温宁长公主说话,“说实在的,温宁长公主是要比本宫大了这么多,现在居然要叫本宫为皇嫂,这说来说去都有一些的不适当。”
温宁长公主没有想到郁惜璃这个皇后娘娘居然对她如此不客气,虽然心中十分的愤怒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她本来就不受皇长兄的宠爱,所以如今也只是苟且偷生罢了。
在皇后娘娘的权威之下最终还是低声下气的再一次跟她形了一个礼,“是,臣妹向皇后娘娘问安,祝愿皇后娘娘关雎声长,长乐未央。”
郁惜璃都淡淡的看着温宁长公主,曾经她听说过温宁长公主十分的傲气,如今她又在温宁长公主的身上环视了这么几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行了,起来吧,不过本宫今日听说温宁长公主你来这里做客的时候,可是带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过来。”
郁惜璃的声音极为的温柔,可是这话里面却带着深深的讽刺,本来就是来做客的,岂有不打招呼之理就把别的人带过来,而且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还真的是不懂规矩。
身为一个公主,连规矩都没有着实让人觉得好不知礼仪,温宁长公主扯了扯嘴角,“皇后娘娘,你这句话说的倒是让臣妹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温宁长公主抬头看向郁惜璃时候的眼神却有着几分的暗暗嘲讽之意,“皇后娘娘可能忘记了,这里不仅仅是你的家也是臣妹的家,臣妹回自己的家带一个客人有何不可?而且也算不上是来做客的吧,臣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既然是自己的家又何苦如此之说呢。”
郁惜璃的母亲宋夫人也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之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现在听到温宁长公主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也算是刷新了对她的三观。
不过身为一个公主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也着实难为她了,这样拐弯抹角的倒也是扯出了这么多的歪门道理。
郁惜璃深思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改变,只是淡漠的说道,“哦?这里难道也是温宁长公主的家,莫非是本宫记错了不成,本宫可是记得前几年温宁长公主早就已经嫁入淮安侯府了,似乎已经就是淮安侯府的人了。”
郁惜璃:“按照我们澜殇国的制法来说,庶女出嫁给了嫁妆之后,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与庶女毫无关系,虽然说可以回娘家但是娘家上的所有一切都轮不到出嫁的庶女,这嫁出去的庶女都已经是夫家的人了,这句话倒是没说错的吧?”
郁惜璃说完又看向了站在她旁边的沁女官,悠悠的问着她,“本宫所说的可是如此。”
沁女官微微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位长公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皇后娘娘说的的确是如此,嫁出去的庶女的确已经是夫家的人了。”
郁惜璃又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温宁长公主,淡淡的一笑,“既然女官都如此说了,那么就证明本宫没有说错话,既然如此,温宁长公主还是不要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还是皇家的人了,这样做实在是不合适。”